“是送你的!”女童把花籃塞進她手里就跑。
低頭看著手里的花兒,她又抬眼掃了掃四周,見有不少年輕男子的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自己身上,她已這般素寡打扮,還是惹來了注目。
女子獨自出門,丑點可比好看安全。
彎腰放下花籃,從河灘邊摳了塊濕軟的泥巴,而后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搓去。
這一幕,落入不遠處的魏靜賢眼中。
他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噗嗤”一笑,本就生得極好,這一笑,眼尾微揚,竟比岸邊初綻的迎春還要晃眼。
河頭邊浣紗的婦人停了手中的木槌,路過的小姑娘紅著臉偷看,就連挑著貨擔的腳夫,也忍不住側目望了過來。
不遠處又蹲著兩個蓬頭垢面的乞丐,兩個人互相看看,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嫌棄。
臉最黑的那個扔了手中柳枝:“都是暗地里跟著她,人家打扮的英俊瀟灑,走哪都招大閨女小媳婦稀罕,你瞅咱倆,又臟又臭,造的跟個鬼似的。”
“命苦。“
”可不是。“黑臉聾拉著臉,小聲咕噥:“一幫子暗衛就可著咱倆使喚。”
“吐了。”
黑臉的抬起頭,“啥吐了?”
“娘娘。”
“吐了。”
·····
大船緩緩離了岸,渡口的人聲、柳鶯的啼鳴,漸漸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