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婉兒點頭:“日日涂著呢!沒留疤。”
自鄧婉兒來了御書房當值,二人便沒見過,倒不是阿嫵故意遠著她,鄧婉兒是因為給自己傳魏靜賢的消息,才受的罰。
阿嫵不與婉兒見面,是怕再引起司燁的猜忌,對婉兒不利,只暗地里讓來寶兒給婉兒送過兩回藥。
當初進宮的時候,多虧婉兒的照佛,那個時候,她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婉兒將她的宮裝拿給自己,貼身的里衣都是撿著最好的幾件拿給她。
還有她頭上這支素銀釵,也是婉兒送她的。
在乾清宮做侍茶宮女的時候,司燁日日為難她,都是婉兒在幫她。
她在麓山的時候,也是婉兒冒險幫她。
婉兒做這些雖然一開始是因為魏靜賢的緣故,可阿嫵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好,是發自真心的。
這些好,她也都記在心底里。
如今,她就要離宮了,該是親自來和婉兒告個別,將養心殿的事情告訴婉兒后,婉兒先是震驚,后又緊緊握著她的手。
有為她高興,也有不舍。
似要說什么,又欲又止,那些未能出口的話,是為了誰,阿嫵大抵能猜到。
她只從袖子里掏出一枚香包,這是她昨兒熬了半宿做的,時間匆忙,卻也是用了心的,里面裝了艾草,菖蒲,檀香,蘭草驅邪避穢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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