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轉頭看向廊下,臉上的笑意一頓,那里已沒了阿嫵的身影,目光定在椅子上的半塊地瓜,顏月眉頭輕蹙。
阿嫵姐姐以身犯險,不就是希望表哥安好歸來么,怎么人回來了!
她不高興?
····
長長的鑾駕隊伍,自城門而入,三千黑甲騎兵開路,百姓跪在道路兩旁,齊呼:“陛下萬歲,平叛大捷。”聲浪一路隨行。
騎兵之后,便是皇帝的鑾駕,六匹通體烏黑的駿馬拉著鎏金戎輅,鑾駕四周,是手持戈戟的禁衛軍,步履沉穩,將鑾駕護得密不透風。
再往后便是囚車,粗重的鐵鏈將平西王父子鎖在車中,二人發髻散亂,衣袍染血,入目皆是狼狽。
戎輅之內,司燁一身玄服,靜坐在黑色獸皮座椅上,與外界的歡騰截然不同。
他指尖捻著那枚蠟封的毒藥,微挑的鳳眸里沒有半分凱旋的榮光,只有一片死寂的陰云。
風隼微微側目,目光落在司燁的手上,這枚毒藥,是暗衛交給他的。
視線微抬,又定在司燁輪廓冷硬的側臉,他緊抿唇角,下頜線繃得極緊,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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