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舒大喊。
刀鋒回旋的一瞬,阿嫵快速將書信拋給小舒。
這些密信,至關重要。
阿嫵知曉司燁是走一步看十步想百步的人,他怎會讓平西王在眼皮子底下逃走?
加之萬壽節那日,風隼沒有隨在司燁身側,阿嫵更加確定司燁是故意把人放走的,至于他要做什么,阿嫵猜不到。
但卻明白,一個做了準備的人,即便沒有戰勝,也不會節節敗退,更不會被逼入絕境。
那些傳得有板有眼的流,不過是平西王自導自演的騙局。
這騙局在京中掀起了風浪,其目的,是想讓司燁后方起火,讓那些藩王們蠢蠢欲動。
前日,來寶從張德全那里打探到,藩王們紛紛要求出京擒賊救駕。
他們說的冠冕堂皇,實則是想各自返回封地,整頓大軍,要來爭奪這天下至尊的寶座。
而沈薇和太后一個被囚,一個被困,即便是她們和平西王勾結,也絕無本事在宮外攪動起這般風云。
京中有蕭太師他們坐鎮,卻都壓不下這股謠,可見平西王在京中安插了很多暗線,甚至有朝中官員牽涉其中。
平西王打得好算盤,先亂京城人心,再逼藩王離京,內外夾擊,再用自己威脅司燁,妄圖讓司燁腹背受敵,首尾不能兼顧。
可他算錯了一樣,自己寧死也不會成為牽制司燁的棋子,司燁也絕不會如他所愿,陷入被動。
阿嫵將計就計,決定以身餌敵的時候,便猜到望仙觀是平西王建立在京郊與暗線聯絡的據點。
這一行風險極大,她做了最壞的打算。
寒刃倏地架在她的脖子上,而她的目光只盯著小舒,見人將那些密信順利拿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