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屋,從將手中的提盒,遞給守在門口的侍衛:“這是給二位施主備的晚飯。”
接著二人轉身離去,可并未走遠,行至庭院拐角的老槐樹后,矮下身子,偷偷窺伺。
見兩名侍衛拿出餅子咬了一口,道姑們這才離去。
片刻后,一行黑衣人如鬼魅般從后院翻入庭院,直奔阿嫵所在的屋子。
眾人皆以黑布蒙面,唯有為首那人,衣料暗繡流云暗紋,質料遠比旁人華貴,身后眾人唯他馬首是瞻。
眼看就要抵至屋門,那男子陡然提速,旋身便是一腳狠狠踹開房門。
火把的光焰掃過,榻上赫然躺著一名女子,側身朝里,烏黑的青絲如瀑般散在枕間。
為首男子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棱角分明卻戾氣橫生的臉,正是平西王世子。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床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邪笑。
又倏地回頭,對身后的黑衣人厲聲道:“你們出去!”
一名親信連忙上前,聲音急切:“世子不可,當務之急是把人帶走。”
平西王世子猛地轉身,一腳踹在那親信膝彎處,“讓你們出去就出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見此,眾人只能無奈先退到門外。
“司燁,你欺我辱我,踩著我的臉罵我是廢物,今日老子就讓你瞧瞧我這廢物是怎么玩你女人的?!?
平西王世子丟了火把,撲到床上,大手掀開棉被:“老子今天就把你扒得一絲不掛,玩夠了連你的肚兜褲衩都扯下來,系在旗桿上。
讓司燁那五萬黑甲兵都瞧瞧,他視若珍寶的發妻,是怎么被老子蹂躪的。”
他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榻上人身上,腦袋拱到對方頸間,可身子剛貼上去的一瞬,觸感有些不對。
他不死心,又往那溫熱的頸間拱了拱,鼻尖剛好觸到一塊凸起的硬物。
那是......男人的喉結?!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