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落進賢妃眼里,又接著道:“姐姐只要不出宮,她們的奸計就不會得逞,。”
待說完,又倏地跪在阿嫵面前,“我將此事告訴你,便是和他們劃清界限,也是救了姐姐一條命,求姐姐也救我出水火一次。”
“陛下寧愿背負一世污名,也要救你的命,憑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你的話,他一定肯聽。
待一切平息后,求姐姐讓陛下允我假死離宮。”
阿嫵垂眸,凝著她的眉眼:“萬一陛下不答應呢?”
“他會答應的,”賢妃肯定道。
又說:“我與姐姐不同,陛下從不喜歡我,在他眼里,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無足輕重的人。
我假死離開,于他而不過是少了個無關緊要的人,既不會礙了他的眼,也不會亂了后宮秩序,他何苦留我?”
阿嫵沒有立刻接話,只靜靜望著賢妃眼底的篤定,昏黃的燭火在她眼睫下投出淡淡的暗影。
片刻,視線落了落,“你倒是看的通透。”
賢妃走的時候,夜色凝重。
小舒盯著她的背影,直到人徹底走出瓊華門,她轉身進屋,因著上回阿嫵瞞著自己吃下那攙著毒藥的燕窩粥,小舒唯恐她再背著自己做什么危險的事。
是以繞到后窗,將二人的談話都聽了去,這會兒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收緊,看了阿嫵好一陣,直到窗外的更漏聲響了兩下。
阿嫵緩緩抬眼,眸中深思褪去,多了抹堅定,對小舒道:“幫我給吳家遞個信兒······”
未等她說完,小舒眉心一皺:“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