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將剛剝好的橘子放到阿嫵面前,轉頭對如意道:“跟她說,娘娘身子抱恙,不見人?!?
如意轉身之際,又被阿嫵叫住:“讓她進來。”
“沈章已被關押在大理寺,賢妃這時候來,準是害怕被株連,想求你在陛下面前幫她求情。”小舒覺得沒必要管她的閑事。
又繼續道:“因著公主,陛下恨極了沈家,賢妃雖是無辜的,可她姓沈。”
說到這,她別有深意的看了阿嫵一眼,“此事于你百害而無一利,斷不可管。”
這話是提醒阿嫵,她若幫賢妃,以皇帝的性子定然對棠兒的事生疑慮。
關于棠兒活著這件事,阿嫵主動告訴司燁,和被司燁發現,那后果完全不同。
阿嫵聽后,往窗外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色里,窺見賢妃惶惶的臉色。
她沉默一下,還是讓如意去把人請進來。
面對小舒的不解,她淡淡抿了下唇:“平西王叛逃,沈章下獄,這個時候,宮里頭坐不住的可不止賢妃自個兒。“
小舒一聽,眼底的不解瞬間被凝重取代,沉默間,門簾從外打開。
賢妃緩緩進了屋,屈膝向阿嫵行禮。
同是妃位,賢妃此舉,等同將阿嫵架到高她一等的位置上。
“妹妹不必多禮?!卑陈曇舻?,又讓小舒給她看座。
待如意端著茶上前,賢妃眼簾微垂,看著茶案上騰起的熱氣,“姐姐,我想單獨與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