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沈章看著司燁,臉上毫無愧色,反倒坦坦蕩蕩的挺胸抬頭。
司燁緊了緊攥在身側的拳頭,又在這時,見李奉安抬手指向他:“景明帝駕崩前夕,就是他來找我問宮中密道之事。”
“也是我一時糊涂竟是相信了他的謊,將密道具體位置告知他。”
“就是這條密道,才讓他有機可乘,悄然潛入乾清宮,親手弒殺了景明帝。”
“他怕我日后將此事公之于眾,竟要對我斬草除根!我這兩條腿,”
李奉安看著膝下空蕩蕩的褲管,“就是被他派來的殺手,齊齊砍斷的。”
福王站在宗室前列,一副滿腔義憤的模樣,抬手一指:“司燁!你借密道潛入乾清宮。”
“弒兄奪位,這龍椅你不配坐,這江山,你掌得不正!”
這話說完,百官瞬間靜了一瞬,隨即又分為兩派,一派以沈章為代表跪在地上,“請陛下給天下一個交代?”
另一派以蕭太師吳漾和江枕鴻為中心的文官清流,皆不表態。
又聽福王道:“今日,我以列祖列宗之名義,斥你這弒君逆賊!”
“你當退位讓賢,以謝天下蒼生,以慰先帝在天之靈,否則,我等宗室親貴,天下藩王,定不會容你這逆賊,玷污我大晉的萬里河山。”
站在右側藩王隊列前的平西王,身著蟒袍,指尖捻著腰間系著的羊脂玉,上面雕刻著鷹首族徽圖騰。
原本微垂的眼簾,在聽到這話時,忽地抬起,“弒兄奪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