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內閣官員離去后,張德全出了殿門,朝人離去的方向連“呸!”了好幾聲,扭頭往瓊華宮去,又被風隼扯到無人的僻靜拐角。
“你拽咱家干什么?”
“我知道你心疼陛下,可陛下不叫底下人摻和。”
張德全盯著風隼眼底下的黑眼圈,“陛下總當我傻,什么都不告訴我,可我活了這把歲數,還沒傻到都看不出現在的局勢。
你這幾晚熬的眼窩黢黑,昨兒一早,身上還沾著蘆葦毛子,我大抵也能猜到陛下派你去干啥了。
那沈章為啥挨打,我也能猜到,這次萬壽節,搞不好能要了陛下的命。”說到這,張德全忍不住哽咽。
“這女人狠起來心是刀子做的,我反正是信不過她的,這幾日我成宿成宿的做惡夢。”
張德全抹了把淚,又是一甩袖子,“今兒說什么我都要去找她要那東西,你要是真心為陛下好,就別攔著我。”
片刻后,張德全到了瓊華宮外殿,立在阿嫵面前,“娘娘,往后不用費心叫來寶兒套咱家的話。”
屏退宮人后,他主動將養心殿發生的是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又板著臉道:“把陛下逼到此番境況,叫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你的心可真狠。”
阿嫵垂著眸子,只道:“你是來拿那證據的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