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想來,她定是知曉燕窩粥有毒。
又想起那名自盡的宮女,那人之前負責院內灑掃,前日阿嫵突然讓她進屋里伺候。
今早如意端來燕窩粥,凡是入阿嫵口的吃食都要經過她的仔細查驗,若是有問題根本不會端到阿嫵面前。
當時阿嫵嫌粥熱,讓如意先放在外間涼一涼,又叫如意進里間幫她找東西。
這般前后一思量,她這是一早就發現那名宮女有歹意。
小舒垂眸望著阿嫵蒼白的臉龐,既后怕又氣惱:“以身犯險,你連半句商量都不肯與我說,萬一有個差錯,你要我如何同義父交代?”
“司燁不主動放手,無論我逃幾次,都會像之前一樣被他抓回來,這一次,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那被她藏于水池的證據,與她和司燁都至關重要,白日里她都坐在窗下,隔著雕花窗子望著水池方向,也觀察著院中的宮人。
那日她發現灑掃的宮女,總是在院中尋覓,便是掃完了地,也在院里走來走去。
當夜她把東西從石首嘴里取出來,又往空的竹管里隨便塞了張紙,再放回原處,白日里她故意當著那宮女的面,總留意石獸那處。
等到了次日,便發現她那竹管不見了,又從白玉春嘴里得知,那宮女后來見了宮中采買,白玉春暗中盯梢,采買出宮后,又見了沈家家奴。
由此確定,那宮女是沈家的人。
沈章得了一張廢紙,勢必惱羞成怒,繼而來暗殺她。
她順水推舟,是叫司燁知道沈家已經動手,逼他答應自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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