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日不除,這根掣肘便一日難解,司燁只能暗中隱忍,是以她手上的東西,是司燁穩固江山的必備底牌。
江山和她,六年前,司燁就做了取舍,再一次選擇,依然不會變。
沒過多久,來寶兒進屋行禮,“娘娘萬福金安。”
阿嫵看了小舒一眼,小舒當即出了屋子,將屋門守好。
這邊,來寶兒也是機靈的,不等阿嫵問,就回稟:“娘娘不在的這幾日,奴才都按照您的吩咐,照常守在吉安所。
廢后每日被人按著磕頭,干爹日日站在門口罵她,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好些人都說她失了神智,前兩日,她聽到朝盈公主落水,嚷著要見陛下。”
“可陛下從宮外回來就病了,前兩日都是臥床的·····”說到這,見阿嫵垂在膝蓋上的手蜷縮了一下,僅是一下,又自然垂放。
來寶稍一停頓,接著道:“干爹說,便是陛下沒病也不會再看她一眼。”
阿嫵問:“這幾日沈薇可有見什么人?”
“除了守在靈堂的宮人,她只在昨日見過盛美人一回。”
盛嬌得了天花沒死,只是臉上留了些許印子,依著宮規,痊愈后需隔離一季才可遷回原住所。
但她流產后,被太醫診斷往后不能有孕,加之盛家倒了,她終此一生也是難遷回原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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