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撫著她臉龐,“等朕抓到石瘋子,他可以給朕作證。”
”朕從前不知你在護國寺看到的事,后來,朕又嫉恨你給江枕鴻生了孩子,滿心怨懟,不愿給你解釋。
薛晚云死前的話,你一句也別信,朕同你在一起的時候,沒碰過她,就是北疆五年,朕也從來沒進過她的屋子。“
司燁盯著她,”這六年,我們的誤會太多了,你想知道什么,朕都可以慢慢給你解釋,就是········別覺得朕臟,朕過了年就是二十七了,朕除了棠兒,再沒有別的孩子。”
說到最后,他聲音啞了啞,阿嫵仰頭望著他,他的喉結微微顫動,“朕不臟,不臟的。”
這一雙看人自帶凌厲的眼眸,慣常是強勢的,阿嫵在這雙眼里看到了太多涼薄,卻極少在這雙眼里看見過服軟的神色。
滿心的怨,滿心的恨,忽然凌亂開來,她垂下眉眼,試圖讓眼淚回流,卻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的話似是將她這么多年堅持的一切,盡數粉碎。
曾經,她最想要的對不起,聽到了。
她執著的解釋,他也給了。
可她的心空了。
寂靜的夜里,哽咽聲苦的人咽不下去。
六年,從相愛到互相埋怨,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那個人是對方。
之前,她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他身上,可這一刻,她反思自己,她也有錯。
錯在不該明知他占有欲強,明知他恨自己和二爺的六年,她都不解釋自己和二爺沒有夫妻之實。
她給自己找的借口是,說了司燁也不會信,但,歸根原因,是她藏在心底里的那絲報復心。
憑什么和離后,他左擁右抱,自己卻要守著身子。雖然守身不是她本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