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那一絲不平的報復心,害了她的棠兒啊!
又聽他啞著嗓子道:“朕虧欠你,朕認,可在江如茵的事上,你不該瞞著朕,更不該拿咱們孩子的仇去填你對他的心思?”
阿嫵一怔,“你想做什么?”
這擔心的語氣,一下激起司燁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他咬牙:“當年江家周全你們母女,朕不為難江家,可朕要為孩子討回公道,不能讓她死了還要背負污名,誰傷了她,朕都要雙倍討回來。”
他說完,察覺懷里的人身軀顫動,又道:“你的那句”只要他要,你就給。“別讓朕聽見第二次?!?
他說這話的時候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你恨朕,怨朕,都沒關系。朕可以等,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輩子,你都不原諒朕,朕都不怪你。
可你要朕成全你與他人,朕,做不到。
朕是你的夫,愛你至深,絕不容你墻外開花,誰敢攀朕的墻頭竊香,朕就折他的手,斷他的命,朕不動你,只動,動你的人。
這是朕的底線,誰碰皆是死。”
阿嫵仰起濕漉漉的臉龐,望著他濕潤的眼睫,“阿燁,別執著了,便是誤會,也已初心不復,我們回不去了。
你若真的憐我,愛我,重我,就成全我,莫強迫我?!?
若是拿花擬人,那她這朵花,已是開敗了。
聽到這句話,司燁顫抖著唇,眼角薄紅一片。
他是天子,坐擁四海,權傾天下,這天下,他能成全很多人,很多事。
唯阿嫵,他成全不了。
“成全是不夠愛的托詞,是弱者怕被傷害,逃避的借口。朕不怕,哪怕你把朕的心捅成篩子,朕也要把你綁在身邊。”
手臂用力將她禁錮在懷里,那霸道冷冽的氣息,讓阿嫵的心臟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