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難熬的不只是司燁,還有沈薇。
她在王府近六年,暗中也是培養了幾名忠仆,劉嬤嬤暗查她的事,她從靜思殿出來的第二日便知道了。
只是那時劉嬤嬤已經出府好些日子了,一時沒查到她的蹤跡,便讓國舅在進京的路上,布下殺手,只要她一出現,立即斬殺。
沒成想,晚上接到密報,竟是叫她進了宮。
正是惶恐時,又聽照看朝盈的嬤嬤,慌慌張張的進來,撲到她腳邊就哭:“娘娘!不好了。”
這話激的沈薇心臟一緊,“一驚一乍的做什么?”
嬤嬤哆哆嗦嗦道:“公主醒了,可是人···人好像傻了,誰都不認識了。”
沈薇全身一震,要不是月英扶著,險些站不住。
當即便往朝盈的住處去,推開門,一眼就看見朝盈蜷縮在床角,懷里抱著一個枕頭,嘴里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調的歌,眼神空洞,全然沒了往日的靈動與嬌俏。
“朝盈!”沈薇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張太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皇、皇后娘娘......臣......臣罪該萬死!”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沈薇盯著張太醫,厲聲問:“你說!公主這是怎么了?”
張太醫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娘娘......公、公主她…醒來就癡傻了......臣......臣無能!臣同太醫院眾位太醫一同會診,也沒查出公主因何來的這病癥?”
沈薇踉蹌著后退了一步,眼前陣陣發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