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中,她扶著那個(gè)瘋女人,一眼都不看自己,自己說的那么大聲,她不會(huì)聽不見,分明是把他當(dāng)空氣。
似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都不在意自己,自己干嘛心疼她,這該死脾氣上來,司燁扭頭就走。
兩名值守冷宮的禁軍,跪在地上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帝王六合靴從眼前走過,二人頓時(shí)松了一口氣,不怪禁軍害怕,只因皇帝上次來,冷宮失火,兩名值守的禁軍,被他下旨砍了腦袋。
正要起身時(shí),一股冷風(fēng)帶著沉水香從面門掀過,接著就聽一道冷厲的聲音,朝里面吼,“夜里這片全是鬼,吊死的,燒死的,淹死的,各種死鬼,有本事你就別出來。”
說完了,又是一股冷風(fēng)掀過,直到重重的腳步聲遠(yuǎn)去,兩名禁軍才敢抬起頭,大冷的天,額頭都冒了冷汗。
又都不覺朝里面看了眼,“頭一回見被皇帝扛在肩上送到冷宮的嬪妃,這位娘娘,什么來頭?”
“這滿宮里能被陛下扛在肩頭的女人,只有那一位。”
“哪個(gè)?“
“就那個(gè)之前被陛下提著劍滿宮追的女人。“
“哦哦,我曉得了,聽說她之前還被陛下從掖庭扛回乾清宮。”
“哎!你說她又犯啥事了,被陛下扔在這。”
禁軍搖頭,“鬼知道。”轉(zhuǎn)過臉,道:“咱倆打個(gè)賭吧?”
“賭什么?”
“賭陛下?lián)尾贿^一日,就來把她扛走。”
“·······”
“若是陛下明日不來,算我輸,老弟這個(gè)月的月銀都給你,要是陛下過了明日不來,你把你的月銀給我。”
話音剛落,頭上就挨了一捶,“去你娘的,拿俺當(dāng)傻子坑,誰不知道,她是陛下的心頭好,別說明日了,陛下今晚就得來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