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一噎,“呔!咋說話呢?”
連著一旁的雙喜也跟著瞪了眼:“咋地!不能人道,就不能活了唄!我們這些人就該完犢?”
“咳咳······”風隼輕咳兩聲:“誤會!誤會了!”
他反指自己道:“我和你們不同,我這成日提刀拿劍,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人,要是沒了陽剛之氣,容易被陰兵鬼差勾了魂?!?
張德全父子一聽,好像也在理。
又聽風隼訴苦:“德全??!不怪你從前總說魏靜賢缺德,我走前把全部家當給他,囑咐他,要是我回不來,就把銀子拿去贖迎春樓的花魁。
我這么相信他,可你猜怎么著,我還活著呢!他拿我的銀子,贖了花魁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勾搭的花魁娘子,那娘們現在非他不嫁。
我管魏靜賢要銀子,他一個銅板都不還我,你就說他缺不缺德吧?”
“挖人墻角還用人家的鏟子,缺德,太缺德了?!睆埖氯闹L隼的肩膀,往站在不遠處的鄧女官努了努嘴:“他挖你墻角,你也挖他的,你瞧鄧婉兒好看不?”
風隼看了看鄧女官,半捂嘴,湊近張德全,小聲道:“還行,可我喜歡那種會撒嬌,會喊哥哥的,她這種端的太嚴肅了,我怕駕馭不了。”
“你見天兒聽陛下的屋檐角,怎地就沒習的一二分,就瓊華宮的那個,驢一樣的性子,到了床上還不是被陛下調教的服服帖帖?!?
兩個人嘀嘀咕咕,鄧女官離得遠,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原也沒當回事,可那臉生的男人,頻頻往她這處看。
鄧女官不高興,狠狠剜了他一眼,別開臉,發現魏靜賢帶著一行人,遠遠的來了。
瞧他臉色,鄧女官心頭莫名一緊。還不等她開口詢問,他就大步從她跟前走過去。
視線掃到他袖角一抹血漬,鄧婉兒頓生一股不好的預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