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賢妃姓沈,我覺得她不會為了姐妹之爭,與整個家族為敵。”
滿京都都知道盛家和沈家打擂臺,沈家會如何,小舒不知道。但她知道盛家一定會亡,這也是當初義父同意入局的原因。
永昌侯負了吳靜姝,義父要他的命。
盛嫵落下手,目光緩緩落在小舒身上,“她能把沈薇懷孕的事告訴我,就證明她心里沒有家族利益。”
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你自小在舅父的關照下長大,不知道生在一個冰冷的家,有一個冷漠的父親,是什么多么寒心的一件事。
所以,你不懂在冷漠中長大的孩子,有多痛恨生在這樣的家里。家族利益不是每個人都在乎的。”
沈章薄情,當年的沈貴妃——沈家嫡女,被盛清歌一步步逼成了瘋子。
如今還被關在冷宮里,也沒見沈章關心一二。
賢妃原本是庶出女兒,她小娘之所以被扶正,是因為沈薇做了皇后,那打死沈薇小娘的沈家主母沒命活。叫她們撿了漏。
失去價值,沈章會怎么對她,想必賢妃心中很明白。
——
午后,乾清宮。
司燁昨晚沒休息好,上午早早的看完折子,就回寢宮午休。
門外,風隼坐在張德全常坐的小板凳上,一一例數石瘋子對他的惡行,聽得張德全義憤填膺。
“畜生!竟往人的褲襠里放那玩意兒,風隼啊!你還能人道不?”
風隼道:“當然能,要不然這輩子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