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的眼神,現在想想還覺得懾人。
那會兒他沒發作,可盛嫵知道這事他都記在心里,不知哪會兒就會尋個由頭發泄出來,他睚眥必報,向來是這樣的性子。
自己現在過去,以他的小心眼,定以為自己是想見二爺,朝宮人撒氣不說,只怕還會在朝堂上給二爺穿小鞋。
換做旁人,要是知道別人替自己養了六年孩子,至少會有感激,可司燁不會。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指定要把一切都怪罪到二爺頭上,埋怨二爺明知道棠兒是他的孩子,還敢瞞著不說。
他就是那樣卑劣的性子,反正面都是他的理。
躊躇間,門外傳來腳步聲,聽說話的聲音是小舒,方才自己叫她去了顏月那里,按說她帶棠兒回宮的消息,后宮都傳遍了,依著顏月和如茵的性子,應是早早就來瓊華宮了。
沒聽著她們的信,盛嫵不放心,才讓小舒過去看看。
這會兒滿心都是滴血驗親的事,打開門,外面的冷氣瞬間涌進屋子,未等小舒開口,她便拉著小舒往乾清宮去。
身后兩名宮人跟著執傘,到了月華門,盛嫵停下腳步,解了腰牌,遞到小舒手里,乾清宮除了自己,旁人未得司燁允許,是不允許踏進半步的。
眼神望著小舒:“你拿著我的腰牌,門口的侍衛不會攔你,我在這等著你,結果一出來,立馬來報我。“
小舒知道盛嫵為何擔憂,當即便應聲而去。穿過月華門,拿著盛嫵的腰牌,在乾清宮暢通無阻。
大雪朦朧,待近了才看清大殿兩側站著兩排執刀侍衛,一副等閑人不得靠近的肅穆模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