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矛盾。
清風徐徐從她臉上拂過,她望著墳塋,想起母親咽氣時,望著她落淚,又看向窗外,至死沒閉上的眼。
盛嫵低聲:“母親,吳漾書房里,有你的畫像,他當年沒有收到你的信,他至今都是愛你的。”
話音未落,一陣山風吹過,揚起盛嫵鬢角的發絲,也吹得荒草沙沙作響。
母親應是聽見了!
須臾,她擦干眼淚,徒手去拔墳上的荒草。
小時候每次清明拜祭時,她總會獨自將母親墳上的草,拔的干干凈凈。
記得上次來,還是六年前未和離時,那一次是司燁拔的草。
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冬日寒風凜冽,草莖干枯,一不小心就被尖銳的草莖劃破手心。
盛嫵用力捏了捏傷口,繼續拔著草。棠兒見狀,心疼不已,想要上前幫忙。盛嫵示意她不要過來。
就在這時,一陣震顫的馬蹄聲突然傳入耳中。
母女倆同時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隊黑甲騎兵朝著她們的方向疾馳而來。
騎在最前方的人,金冠束發,華貴紫金袍在陽光下流光溢彩,身姿魁岸,滿身貴氣,遠遠瞧著風姿出塵,逼人的耀眼。
待他再近些,一雙天生凌厲的鳳眸含著煞氣。
盛嫵蹙著眉頭,撇開臉,心中不禁冷笑,來的還真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