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快速轉身離去。
出了殿,寒風吹過,他抬手抹了下眼角,又抬頭望了眼頭頂的廊檐,“這該死的瓦檐滴水,給朕拆了重建。”
張德全抬頭,哪滴水了?建造宮殿的匠人,都是百里挑一的能匠,怎么可能滴水。
目光撇向司燁離去的背影,凝眉,哭就哭了唄!左右都當皇帝了,誰敢笑話。就是嘴硬,這打小就嘴硬的毛病到老也是沒得治了。
······
靜思殿,一室寂冷。
月英身子將好,比著從前人憔悴了許多。好在,她終是熬過來了!娘娘說,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最難的日子她們都熬過來了,如今這些,又算什么!
此刻,她端著一碗黑呼呼的藥,緩緩走到床邊:“娘娘,喝藥了。”
沈薇半依在床上,素白的寢衣將她的臉襯得愈顯蒼白,她搖頭:“不喝了,太苦了。”
“不喝藥身子怎么能好?”
沈薇抬手撫了撫肚子:“喝藥,對孩子不好。”
一聽這話,月英原本萎靡的臉色,瞬間一亮,激動的手都顫了。
盯著沈薇的肚子,欣喜道:“娘娘,這是有身孕了?”
沈薇淡淡勾了下唇:“這個月的葵水未來,想來是有了。”
聞,月英放下藥碗,激動的站起身:“奴婢這就去喊門,讓守門的侍衛將消息告訴陛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