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沈薇垂眸看著肚子,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盛嫵中情毒那晚,自己和雍王有過一次,依著日子推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那晚懷上了!
可她和雍王還有一次,就是司燁帶著盛嫵去護國寺那日。
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她也不清楚。可不管是誰的,身上都留著司家的血脈,且,司燁是先帝的庶子,雍王是先帝的嫡長子。
若是雍王的,那這孩子的血脈只會更尊貴。
她想起剛嫁進王府時,司燁來自己房中的次數屈指可數,少的可憐那幾次也是蜻蜓點水,應付了事。
和阿嫵嘴里的完全不一樣,沒有前奏,甚至都沒有親過自己,潦草結束。
懷朝盈的那次,自己刻意點了催情香,想讓他像對阿嫵那樣,在床上對自己炙熱些。
誰知他從外面回來時喝醉了,伏在桌上一聲聲喚著阿嫵,那落淚的模樣,簡直是對她尊嚴的踐踏。
她氣不過,脫了他的衣服,想著他不主動,那自己就主動一次。只是還未行事,雍王來了。
那會兒她吸了催情香,身體燥熱,偏司燁又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樣。她一氣之下就讓月英給雍王傳信。
那夜,她從后院出了王府,上了雍王的馬車,和他有了第一次肌膚之親,那感覺讓她記憶猶新。
原來被男人渴望時,做那種事,是那樣的歡愉。
其實,她老早之前就發現雍王看自己的眼神不一般,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