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魏靜賢一臉急色,高舉軍報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來:“陛下,北疆軍報,十萬火急,請您移步軍機閣。”
眾人聞,紛紛看向高臺,卻見皇帝已從龍椅上走下來。親自從魏靜賢手中接過軍報后,匆匆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
他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盛太后面前,語氣焦灼道:“母后,北疆傳來緊急軍情,情況十分危急,兒臣是否可以先行一步去處理此事?”
司燁神色焦急,可見事態嚴重。盡管如此,他對盛太后的態度依然恭敬有加,沒有絲毫慢待之意。
這般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能將太后氣到臥床不起的不孝子。
關告急是國家安危的大事,司燁這般問,盛太后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她對司燁道:“軍國重務,豈可輕忽,皇帝快快去吧!”
“多謝母后體諒。”司燁說罷,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走,魏靜賢緊隨其后。
殿內,沈薇盯著司燁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依舊端著得體的笑,然,垂在桌子下的手,握的發顫。指尖陷進掌心中,幾乎要把那一層皮肉戳出血。
“你這皇后當得可真是辛苦。”盛太后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之意。
沈薇看向她:“母后這是何意?兒臣并無辛苦之說。”
盛太后輕笑:“皇帝前腳剛走,你這手就握成這樣,莫不是有什么不滿?”
“母后多慮了,兒臣只是想到北疆戰事,憂心不已,一時沒控制住。”
“希望如此,這后宮,可都看著你呢。皇帝去處理軍國大事,你也要把后宮管理好,若是出了事,可都得你自個兒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