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三名細作伏誅,還有一個跑了。”
“京都出現細作,你這司禮監掌印失職。”
魏靜賢跪地請罰:“是臣的疏忽,請陛下降罪。”
“朕允你一個待罪立功的機會,去尋一個和盛雪晴相似的女子送到江枕鴻身邊。”
說罷,捏著眉心的手落在書案上,目光鎖定魏靜賢的臉。
“記住誰是你的主子,你背后做了什么,朕不說,不代表朕不知道。這事你辦好了,一筆勾銷。若辦不好,自會有別人接替你來做。”
“臣遵旨。”
魏靜賢走出東暖閣,緊握的雙手,慢慢松開。
司燁去江府再次滴血認親時,自己偷偷做了什么,他一定不知道,否則,自己定然不能平安無事的走出這個門。
不可否認,司燁愛阿嫵,可愛人,和會愛人是兩個概念。他至今都不懂阿嫵為什么會離開他。
愛極必傷,阿嫵是因為太愛他了,才會容不下一絲瑕疵。
如今,他強留阿嫵的人,還想再次誅她的心,他的愛太狹隘。
......
東暖閣內,司燁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不是沒懷疑過阿嫵和盛太后合伙做戲。
可每當這個念頭升起時,他就本能的壓下去。比起她想讓自己死,他寧愿相信她是出于本能救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