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時總念叨著讓江枕鴻帶她回家,如果江枕鴻身邊有了別人,江家有了別的女主人,她還會想回去嗎?
這樣想,他暫時不想殺江枕鴻了。與其讓阿嫵心里會永遠記著江枕鴻,倒不如讓她對江枕鴻徹底死心。
偏殿
棠兒從盛嫵懷里抬起頭,看著她的胳膊:“娘,你的傷還疼嗎?”
“好了,已經不疼了。”
“娘,棠兒知道那日你在馬車里,春枝說,你不回應我,是皇帝把你的嘴堵住了,他這樣壞,你干嘛給他擋刀?”
盛嫵愣了一下,片刻,又將棠兒抱在懷里,低聲:“這話別人能說,你不能說。”
“可他搶走了娘,還把爹爹下了大獄,棠兒恨他!”
聽到這話,盛嫵心里像打碎了五味瓶,她微微低下頭,輕撫著棠兒的頭,聲音微啞:“娘一個人恨他就好,你別恨他。”
棠兒悶聲道:“棠兒想回梅城的家,想娘和爹爹在一起,可這一切都被他破壞了。”
盛嫵將棠兒攬在懷里,心疼的不知該說什么。只一下一下輕撫著她。
午膳后,司燁再次來到偏殿,進了屋,看到床上的情景,不覺放輕了腳步,他緩緩坐在床沿,目光靜靜的注視著床上的一大一小。
這般看著,相似的柳葉眉,睡著時,舒展開,柔柔的,母女呼吸間的甜香,似乎要將這屋里的藥味都沖淡了。
他不覺湊近,小丫頭抱著阿嫵的胳膊,睡得正酣,嘴唇微微張著,嘟著嘴,莫名可愛。
想到他的朝盈都沒這么可愛,司燁輕蹙眉頭,又見小娃娃突然抬起手,摟住盛嫵的脖子。
那小手白白胖胖的,壓著人定然不舒服,司燁伸手給她扒拉開,她又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