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辯也說了類似的話,不過張大人依舊從容不迫,大義凜然:“當堂恐嚇朝舟命官給我狠狠地掌嘴!”
噼里啪啦的耳光聲響起,趙辯和沈逢春喊得真叫那個慘。衙役們都使上了狠勁兒,張大人平日里待他們不薄,如今這兩個紈绔子弟如此猖狂,連他們也看不下去了。
一陣耳光打完,兩人已成了豬頭一般,沈逢春捂著臉大吼:“都還愣著干什么?這鳥官敢打本少!給我打死他!”
那些打手家丁們蠢蠢欲動起來,似是真要沖進來,可這私闖公堂,毆打朝舟命官的事兒,要干起來,多少是有點心理障礙的,說到底他們只是打工的,可不想把命給賠上。
“大膽狂徒,還想謀害本府!本府就坐在此處!我看誰敢造次!”張大人厲喝一聲,全場立即鴉雀無聲,的確沒有人敢動分毫。
堂上這個人沒有絕世武功,更算不上位高權重,但他依然能讓人敬畏,因為他現在代表了兩個字:正義!
趙辯回過頭,想看看那齊少俠究竟在干什么,為何還不出手助他,結果卻見齊冰一臉嚴肅地喊出一聲:“好!”
“你”趙辯簡直想吐血了,這人還算什么保鏢?看見我被打,他還叫好?
王詡一不發在那里沉思:“月黑風高之夜,難道這老張是包青天上身了?不太可能他能這樣審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不怕那兩個二世祖的尚書老爹。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估計是和失蹤到現在還沒露面的那家伙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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