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他一個妓院里跑堂的說話,豈可輕信?”
“不錯,他根本就是個高手,幾十個人都打不贏他。”
他們倆現在倒是意見一致了
“哼那‘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公子重重有賞!’,還有‘宰了這個死跑堂的!本公子賞銀二十兩!’這話是誰說的?”張知府反問道。
堂下無聲了,貓爺提供的這兩句證詞一字不差,都是趙辯和沈逢春的原話,他們也明白,抵賴是沒用了。
“私調城防、縱仆行兇、你二人可知罪?”
“哼!姓張的,你最好放得明白一些,我爹可是吏部尚書”
“你這芝麻綠豆官還敢來管我沈逢春?!”
兩人干脆站了起來,大聲叫囂著,顯然已經是忍無可忍,他們帶來的手下也在堂外鼓噪著。
“你張大人也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里。”貓爺的話又在張棟天腦海中浮現。
一聲驚堂木打斷了他們的喧嘩:“放肆!公堂之上,你們竟敢與本官這樣說話!來人吶!給我掌嘴!”
兩個衙役走上前來,當真就要用刑了,沈逢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敢動我!日后我爹定要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