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殺死了我們的人手?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制造了這些幻覺?”郭馳說著就舉起了軍刀。
“幻覺?你們究竟在說什么?還有,你們為什么都手持兇器?難道你們是強盜!”譚海說著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手中的酒杯摔落,碎裂,他跌跌撞撞地逃向了二樓。
“你看這人是不是瘋了?”樊忠對郭馳低聲道。
郭馳面露狠色:“管他的,等刀架在脖子上再問問題,他如果真瘋了,那就送他歸西。”
“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另一個聲音回答:“誰知道呢,有些怨氣過重的地縛靈,自己的思想也會錯亂,他們有時是鬼,有時又以為自己還是活人,總之普通人接近他很危險就是了。”
樊忠和郭馳大驚,這兩個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們背后,他們的注意力被譚海吸引,竟絲毫沒有防備。
兩人立刻轉身亮出了武器,樊忠道:“你們又是什么人?和那個瘋子是一伙兒的嗎?”。
貓爺冷笑一聲:“我警告你們,態度不要太囂張,今天你們運氣好了是送交法辦,運氣不好就是橫尸當場。”
郭馳已經按耐不住了,欲出手制住眼前這二人,但樊忠為人謹小慎微,他按住郭馳的肩膀,對貓爺道:“朋友,你們究竟是哪一路的?”
還未等貓爺回答,王詡就跳了出來:“你!你的眼神太囂張了!”他根本不想和他們多廢話,在他看來事情很容易解決,就是全部打趴下,然后慢慢處理。
這么一來那就是撕破臉了,也沒什么好多說了的了,郭馳和樊忠拿著武器快速沖了上來。
在這一剎那,房間的燈光突然又暗了下來,接著就傳出了兩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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