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緊張地點頭,看著貓爺關上了門,這段話和今天的經歷,成為了他人生中第二個轉折點,從而改變了他日后的人生
“那些人都到哪兒去了,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還有譚海的尸體呢?”王詡出門后就丟出一連串問題。
貓爺問道:“威廉,我昨天畫的符還在嗎?”。
威廉伸手摸向懷中,“在,我隨身帶著呢。”
“你走樓梯回自己的房間,路上不要回頭,就算聽見我或者王詡叫你都不要理會,帶著這符,譚海是沒有能力觸碰你的,而且你看到的東西也都是‘真實’的,如果看到地上有那些殺手的尸體,你就別管直接跨過去,等回到房間,就關上門睡覺,天亮就沒事了。”
威廉連忙點頭,按照貓爺說得離去了。
貓爺轉而對王詡道:“譚海比我想象得厲害一些,不過沒領悟靈能力的鬼魂終究也只有那點伎倆罷了,我想他現在一定附身到自己那要爛不爛的尸體里,正和那兩個子夜的殺手玩著呢。”
王詡聳聳肩,一副怎么樣都好的樣子:“反正你帶路了,該送地府的送地府,該送公安局的送公安局,整完了我還能乘著天沒亮多睡會兒。”
貓爺也不多說什么,走到了前面領路。
在漆黑的房間中,樊忠拿出了打火機,微弱的火光下,他們略微看清了房中的狀況。
樊忠和郭馳發現自己身處的早已不是賓館的客房了,這寬敞的大廳似乎是某幢別墅的內部,屋內的一切都顯得整潔,一絲不茍,家具都是統一的暗色調,擺設也中規中矩,兩人就像是在參觀樣板房似的。
突然,燈亮了,刺目的白光讓兩人一時無法適應,他們持著各自的武器背靠背站著,準備應敵,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沒有什么突如其來的攻擊襲來。
“歡迎兩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
“你是誰?這是哪里?”樊忠問道。
“我是譚海,這是我家啊,怎么?兩位來找我談生意,卻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郭馳不認識這個譚海,也不知道這個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他只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殺死特里,凡是阻撓他行動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