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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洛凡和孫誠坐在李霖在縣委的辦公室里。
既激動,又惴惴不安。
激動是因為李霖手段凌厲,輕易就搞定了蕭黑三。
不安恰恰也是因為李霖手段厲害,輕易就搞定了青州大佬蕭黑三。
他們倆默契的同時在心里想著...李霖如此厲害,以后萬萬不敢違背他的意愿,不然下場一定比蕭黑三還慘。
李霖也注意到兩人坐在那里顯得十分拘謹。
于是平和的笑笑,對兩人說道,“怎么了?還在擔心蕭黑三會報復你們嗎?放心吧,我斷定他手下絕不敢再來平陽找你們麻煩。甚至在青州,他的那些手下,也得躲著你們,敬著你們!”
韓洛凡連忙點頭附和,“是是是,經此一事,蕭黑三手下那些烏合之眾就知道李市長您的厲害,絕不敢再跟您作對,對我們也不敢不敬!我并不是擔心遭到蕭黑三手下報復,只是擔心...”
他只是擔心袁天磊會不會就此罷休,還會不會動用其他的手段。
畢竟,袁天磊在政界混了那么久,黑白兩道不少他的親隨。
蕭黑三栽了,他會不會...讓青州的警察跨境把他們抓回去?或者,讓青州的有關部門,找他家人的麻煩呢?
這都是難以預料的,這都是令人焦慮的。
孫誠,心里也有這個擔心。
是呀...他們倆雖然在平陽安全了,但他們的家人和大部分生意還在青州本地,不得不小心謹慎!
李霖臉色凝重的些,問道,“你們還有什么擔心,不妨說出來,我看看該如何幫你們解決。如果我沒有這個能力,我會請求上級領導出面幫忙。”
為了我們...請求上級領導幫忙?
這李市長...還真是掏心掏肺啊!
為人如此坦誠,果然是沒有跟錯人啊!
韓洛凡和孫誠心中一陣的感激。
最終,韓洛凡猶猶豫豫的說道,“實不相瞞...自從和姓袁的鬧翻之后,我在青州的生意幾乎做不下去了...稅務和監管部門三天兩頭就去找麻煩,一查就查大半個月...我好多生意只能被迫關張,配合這遙遙無期的檢查...”
孫誠也嘆口氣說道,“是的,我和其他幾個合作伙伴的處境,基本和韓總一樣...很顯然,我們是被人給針對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省三姓袁的。李市長,如果有辦法就幫幫我們,也不求以后在青州繼續做生意,只要能給我們點時間變賣一下青州的資產,挽回點損失就行了!”
“哦,原來是這樣...”
李霖陷入短暫的沉思,然后說道,“怪我考慮不周了,看來某些人還真是沒有底線,竟然對你們使公報私仇這一招...只有稅務和監管部門在找你們的麻煩嗎?”
韓洛凡和孫誠一看李霖愿意插手,于是連忙說道,“之前蕭黑三那些手下也經常去騷擾門店,現在蕭黑三被抓了,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消停...目前最棘手的就是行政執法部門...又是說我們偷漏稅,又是說我們衛生不達標...老孫在青州開的幾家飯店都停業了...我的幾個酒店也被貼了封條,損失慘重...再這么下去,我們的產業會貶值的一文不值。”
李霖沉默點頭,說道,“嗯,等你們手中的實體產業貶值的一文不值的時候,某些人再出手低價收購,將屬于你們資產全部吞下是不是?”
這種明著打壓,最后白菜價入手的暗箱操作李霖也見過不少。
把資產侵占變的合理合法。
韓洛凡苦笑一聲,無奈的點點頭說,“我...說實話,我跟著姓袁的,也侵吞過別人的資產,現在轉過頭被別人這么搞...終于也感受到了這種被壓迫的毫無還手之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所以李市長...我們不求繼續營業,只求拿回本錢就行。之后全都投到平陽來,踏踏實實做正經生意...”
孫誠也尷尬的說道,“李市長,韓總說的很對...我們之前跟著姓袁的做了不少虧心事,所以...有些東西不屬于我們我們就不要了。可是也不能再便宜了姓袁的,他手上的資產,絕大多數都是壓榨別的商人獲取的,那都是別人一輩子的心血!只要不讓袁天磊得逞,哪怕是不要一分錢歸還明主,我們也是愿意的。”
聞,李霖明白了。
他們在青州這些資產,其實也是袁天磊利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幫他們搶來的。
他們寧可放棄這些資產,也不想讓袁天磊再次得逞。
說到底,是爭一口氣!
李霖也不是圣人,管不了那么寬。
只能就事論事,幫著兩人解決眼前事。
至于他們所說的贖罪...就讓他們用余生去慢慢還吧。
李霖不動聲色,拿起電話打給了候耀東,平靜的說道,“侯哥,有件事找你商量一下...對,青州的資產...嗯...有沒有問題?...那正好,以后歸東盛了!”
掛斷電話。
韓洛凡和孫誠正眼巴巴的看著李霖。
李霖淡然一笑說道,“我有個解決方案,你們把青州資產轉給東盛,以后掛東盛的名字,實際上還是你們的資產,這樣一來,所有問題迎刃而解。當然,如果你們真想變賣,東盛也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價碼。”
聞,韓洛凡和孫誠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孫誠,激動的快哭了,他顫聲問道,“李市長,您說的是真的嗎?”
李霖笑笑,說,“沒把握的事我從不辦。如果同意,明天東盛就派人過來和你們辦交接!”
“同意,我同意!”
韓洛凡霍然起身,高舉雙手說道,生怕下一秒李霖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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