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青州的袁天磊此刻莫名心慌...
他捂住胸口,臉色發黑...
秘書見狀連忙走過去扶他坐下,關切的問,“領導,您身體還沒有痊愈,不能過度勞累,快坐下來歇歇。”
袁天磊在秘書攙扶下回到了座位。
喘了幾口氣,又喝了點藥,臉色才漸漸由黑轉紅。
“山南...有什么動靜沒有?”
袁天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問道。
秘書一頭霧水,不知道袁天磊關注的是哪方面,于是說道,“我去打聽一下!”
袁天磊叮囑說,“別驚動縣里的人,側面打聽一下就行了!”
“是!我通過私下關系去聯系!”
秘書答應一聲便去打聽事去了。
剩下袁天磊一人之后,他忍不住長嘆一聲。
在他的印象里,蕭黑三這個人辦事還是很妥貼的,不急不躁,很有章法。
況且,蕭黑三又往平陽調去了那么多的手下...對付一個韓洛凡應該是綽綽有余。
即便是東盛插手,他一定也能應付。
可為什么...遲遲沒有消息呢?
他不敢接著往下想。
如果蕭黑三在平陽栽了,那么...很可能會把他牽連出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黑三那么沉穩的人,不會栽在平陽的!肯定是遇到什么突發事件,所以沒有及時向我匯報戰果...這個時候不能亂...一定要沉得住氣!”
袁天磊一遍一遍的自我安慰。
如今,他被韓洛凡的背叛氣的險些吐血...若是蕭黑三再栽了,他經受不住那么大的打擊!
一個商界精英,一個江湖大哥...兩個人是他的左膀右臂,幫他在青州站穩腳跟。
團隊里失去了這兩個人,他就好比被斬斷了臂膀,以后有力氣也無處施展了。
就在他心中忐忑之時,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領導,我打聽到了...”
袁天磊猛地睜開雙眼,急切的問道,“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秘書凝重的點點頭。
袁天磊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什...什么事?”
秘書說,“我通過朋友打聽的...就在剛剛不久前,山南縣警方破獲了一起特大涉黑涉惡案...說是青州流竄到平陽作案的犯罪團伙...”
名字他沒有說。
身為貼身秘書,為袁天磊服務那么多年,有些事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就比如這次在山南出事的蕭黑三,其實就是袁天磊身邊人,專門幫他干些見不得人的事。
這次蕭黑三和韓洛凡一起出現在山南,大概率是為了對付山南那個不識趣的副市長李霖。
但誰能想到,在青州只手遮天的兩個人,在山南竟被收拾的那么慘。
一個直接叛變,一個直接掃黑給抓了。
這個時候他身為秘書一句多余的廢話都不敢說。
說多了,怕袁天磊這副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承受不住打擊!
“犯犯罪團伙嗎?青州的...”袁天磊已經嗅到了危機,他仍抱有一絲僥幸的問道,“有沒有打聽到,被抓的人具體是誰?什么情況下被抓的?”
秘書為難的說道,“打聽到了...被抓的是蕭黑三...當時他帶著幾十號手下闖進了山南靠山鎮的工地,被工地工人群起攻之打個半死,后被趕來的警察抓了起來...就是這樣...”
“什么?”袁天磊瞪大了眼睛,險些一口氣上不來,“青州的蕭黑三竟然被山南縣工地的工人給打個半死?這...這怎么可能呢?他們可是...”
他本想說他們可是青州出名的混混,最擅長的就是打架斗毆,連一幫普通工人都打不過?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表面上是被一群工人打的,很可能是韓洛凡或者李霖事先安排好的局!
不然,蕭黑三縱使戰敗,也不可能被一網打盡!
“又中計了嗎?”
袁天磊頓時泄氣,癱軟下去。
秘書見他情況不對,連忙呼喊,“袁書記,袁書記...您醒醒醒醒....”
他手腳慌亂,又跑到門外呼喊幫手,“快來人啊...袁書記又暈倒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