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萬圣山圣子所……以這二人的肉身力量,或許打幾個月時間都不可能分出勝負來。
林白想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
“翻天宗長老讓孟擒仙選擇趙元辰作為對手,既然他們是有備而來,那么他們必然是準備好了對付趙元辰的辦法和手段?!?
“他們在讓孟擒仙選擇趙元辰之前,必然也很清楚,趙元辰和孟擒仙之間的差距其實并不算很小,若是僵持下去,幾個月時間都不見得能分出勝負?!?
“那么翻天宗給孟擒仙準備的手段和本事,究竟會是什么呢?”
林白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捏著下巴,眼神深邃地看向是比武之中的孟擒仙。
聽見林白的低聲呢喃聲音,萬圣山圣子王正陽輕笑著說道:
“太子殿下不太擅長比武廝殺,所以就不必問他了?!?
“林兄,若是你與孟擒仙交手,亦或者是與趙元辰交手,你可有什么獨特的破局之法?”
林白聞將身份互換了一下,認真推演了一番之后,輕笑著說道:
“每位武者自然都有每位武者應該回來的處理方法,而我嘛,面對這種肉身實力極強的武者,自然也有一套應對的辦法!”
林白雖然并沒有明說是什么辦法,但語之間已經充滿了仔細的味道。
林白從蠻古大陸走出來之后,遇見肉身強大的武者不在少數,久而久之也讓他心中有了應對之法。
那便是……量天尺!
林白輕笑了一聲對萬圣山圣子說道:“肉身強大的武者,尋常神兵利器和神通道法,短時間之內都無法將他的肉身防御破開?!?
“而對于煉體者而,他們不僅僅肉身力量防御極強,而且攻擊力也不弱。”
“一旦被他們拖延住時間,很有可能會被他們撕裂成碎片?!?
“所以這種時候最好的破局之法,那便是運用神兵利器相助,尤其是這種神兵利器對于煉體者具備極強殺傷力的寶物!”
量天尺,必然是屬于這種對于煉體者殺傷力極大的武器。
量天尺屬于重劍范疇,在經歷過楚國天機閣的重新鍛造之后,使得量天尺的威能再次倍增。
若是林白下場與孟擒仙或趙元辰一戰,林白必然會運用量天尺強行打碎這二人的肉身防御,得到他們露出破綻之后,再利用劍法將其滅殺。
楚國太子楚君游聞輕笑道:“若是林兄下場,那局勢將會簡單許多,只需要將‘至尊相’亮出來,輕而易舉便能撕裂趙元辰和孟擒仙的防御,擊殺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搖頭說道:“至尊相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屬于外力?!?
“若是過多依賴這種外力,終究會讓武者的整體實力越來越弱?!?
林白對此深表贊同,又反問道:
“若是王兄與孟擒仙、趙元辰二人之一交手,那王兄會有什么樣的手段呢?”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盯著這二人認真的想了想后,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二人的實力也算是當今魔界東域眾多圣子圣女之中的翹楚了,就算我遇上他們,也不見得有十足的把握取勝!”
聽見這話,楚國太子楚君游和林白都是苦笑了一聲,都明白萬圣山圣子是在謙虛。
以萬圣山的底蘊和傳承而,身為當即萬圣山的圣子,王正陽必然是極強的。
只不過萬圣山聲名在外,魔界東域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武者敢去挑戰萬圣山的圣子,以至于讓天下武者都很少能見到王正陽真正的實力。
一旁喝得醉醺醺的齊天宗圣子齊靈羽,聽見這話之后,忍不住說道:
“王兄,過度的謙虛就是太虛偽了?!?
“以你萬圣山的底蘊和傳承,你作為萬圣山的圣子,如果連孟擒仙和趙元辰都收拾不了,那就太弱了。”
齊靈羽醉醺醺的將目光看向場中,眼神鋒利如刀在孟擒仙和趙元辰身上來回掃視,低聲說道:
“這二人的肉身力量的確是極其強大,但交手至今,我也依然發現了他們幾處破綻!”
“只要抓住這些機會和破綻,打敗他們將不會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毫無疑問,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齊靈羽,在實戰經驗方面有了非常巨大的提升。
比起在魔界東域邊疆與北域武者比武之時,齊靈羽又成長了不少。
他已經不再專注于用神通道法和神兵利器去壓制對手,更多的是運用自己的經驗和生死之間獲得的教訓,去擊敗對手。
生死之間的危機,永遠都是最好的老師,他能教會許多武者明白道理。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聽見齊靈羽的話語,苦笑著搖頭說道:
“這并不是我謙虛,是這二人的實力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而且在比武之中,一招一式之間都擁有者千變萬化,我也不敢說我能輕而易舉擊敗他們,但同樣的道理……他們想要擊敗我,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王正陽這句話,林白和楚國太子等人都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打敗他們,但他們也別想打敗我,打到最后,大概率就是比拼底蘊了。
“將比武拖延下去,拖延至對手氣力耗盡,拖延至對手力量消耗一空,這的確也是一種很常見的獲勝辦法!”
“而且,十分有效!”
齊天宗圣子齊靈羽面色露出恍然之色,他明白了萬圣山圣子的外之意。
……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孟擒仙和聶殤在地對碰了一拳之后,二人雙雙被震退了百米之遠。
“痛快!痛快!”
趙元辰雖然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但臉上并沒有任何恐懼和忌憚,反而露出了一種癲狂和興奮的笑容。
他盯著孟擒仙說道:“孟兄啊,自我成為九幽魔宮第七神殿的神子之后,今日是我打得最痛苦的一場?!?
“平日里所遇見的對手,要么就是強于我者,是我根本不可能對付的,要么就是弱于我者,被我隨手便捏死了。”
“今日遇見孟兄,總算是遇見了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一戰,打得痛快!”
趙元辰哈哈大笑了幾聲,渾身已然被汗水濕透,他索性便將身上的衣袍解開,脫下外衣,露出上本身古銅色的血肉肌膚和猶如虎踞龍盤般的肌肉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