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孟擒仙所,他的確是擁有著特殊的體質,只不過是他的特殊體質并不像“至尊相”和“仙骨”這般聲名遠揚。
其實特殊體質并不算是什么稀缺玩意,魔界東域幾乎有一半以上的圣子圣女都擁有著特殊體質。
特殊的體質,加上他們頂級的武魂,才能讓他們從天才如云的頂尖宗門之中殺出一條血路,成為頂尖宗門的圣子圣女。
趙元辰與孟擒仙對碰一拳,當即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之處,做出了自我的判斷!
“哼哼。”
“特殊體質強不強大,并不取決于這種體質,而是取決于擁有這種體質的武者。”
“曾經萬古留名的特殊體質,也只不過是在某短時間之內,擁有這些特殊體質的武者闖出了莫大問題而已。”
趙元辰將這種事情看得非常的透徹。
在他看來,所謂的“神兵利器”,所謂的“特殊體質”,都不過是武者修行路上的助力而已。
這些神兵利器和特殊體質強不強大,從來都是取決于武者的本身。
一位武者越強大,哪怕是他運用過的稻草和樹枝,也會一同隨之萬古流芳。
相反,若是一位武者很弱小,那怕他擁有著人間世最強大的神兵利器,最強大的體質,也不可能成為天地之間的強者!
“孟兄可否告知你所擁有的特殊體質究竟是什么?”
趙元辰對此比較的好奇。
聽見趙元辰問出這個問題,不僅僅是趙元辰對此翹首以待,期待著孟擒仙的回答。
就連在場其他的武者,對此也比較感興趣。
魔界東域都流傳著孟擒仙擁有著一種特殊的體質,但卻似乎很少人知道這種體質究竟是什么。
孟擒仙想了想后輕笑道:“嘿嘿,都說了是毫不起眼的特殊體質,我看就沒有必要說那么多了!”
“趙兄,接招吧!”
孟擒仙刻意將話題岔開,似乎并不愿意暴露自我更多的情況和消息。
他話語剛落,整個人便飛沖而出,向著趙元辰殺了過去!
趙元辰見狀也不再苦苦哀求,當即收斂心神,全神貫注應對與孟擒仙的交手。
接下來的戰斗之中,趙元辰和孟擒仙幾乎都是短兵交接,拳拳到肉的肉搏。
……
二人的對話,也被林白等人聽在耳中。
聽見孟擒仙并沒有透露過多有關于他特殊體質的消息,林白對此也感到有些好奇。
既然是特殊體質,這有什么不能說出來的?
林白便對一旁的楚國太子楚君游問道:“太子殿下,你們楚國昭刑司可否知道孟擒仙所擁有的特殊體質是什么?又有什么樣的力量?”
楚國太子楚君游聞想了想后搖頭道:
“我對此事并不太關注。”
“我也不知道昭刑司是否知道,不過此次比武之后,我會讓昭刑司去好好查一查!”
聽見楚國太子的解釋,林白恍然之間也有些失望。
翻天宗并不屬于楚國疆域的武者,楚國太子楚君游對此并不太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不是自己疆域的武者,翻天宗也不屬于是楚國的敵對宗門,楚國太子自然沒有必要對翻天宗圣子過多的關注。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聞輕笑了一聲,聽見楚國太子也沒有說出有關于孟擒仙的特殊體質,他便說道:
“看起來孟兄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翻天宗對他很是保護啊!”
“有意思了。”
林白咧嘴笑了一下,他和萬圣山圣子王正陽有一樣的想法。
顯然,魔界東域的圣子圣女們,遠遠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每個圣子圣女幾乎都擁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底牌!
或許也只有在他們陷入“生死危機”之時,才能看出他們真正的底牌和實力。
只不過像頂尖宗門的圣子圣女們,有宗門和家族作為庇護,只要宗門和家族不遭于滅族危機,幾乎不可能讓他們陷入真正的生死危機。
正當幾人在閑聊中的時候,場中傳來的轟鳴聲音也是越發的強烈。
孟擒仙和趙元辰已然戰至了白熱化階段。
楚國太子楚君游也忍不住被二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所震驚:
“這二人目前已經完全舍棄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功法和神通道法,以及不再運用法寶和神兵利器相助。”
“單純就是在比拼力量的強弱了。”
林白定睛看去,正如楚國太子所,孟擒仙和趙元辰幾乎全都是拳拳到肉的攻勢。
孟擒仙一拳擊中趙元辰的左肩,趙元辰也毫不示弱的一腳踢在孟擒仙的腹部。
下一回合,孟擒仙一拳打在趙元辰的胸口,趙元辰反手一拳打在是孟擒仙的臉上。
只不過看似拳拳到肉的攻勢,這二人彼此攻擊,卻并沒有造成巨大的傷害。
反而是打了半天,孟擒仙和趙元辰身上都僅僅只有一些皮外傷而已。
二人都沒有傷到根本!
林白低聲說道:“他們二人的肉身力量都是相差不多的,每一拳打在對方的身上,都好像是打在一塊鐵板之上,自然很難看出有巨大的殺傷力!”
楚國太子輕笑著點頭道:“沒錯,若是換做其他普通的武者,幾乎這二人一拳,就足以將這些武者打得四分五裂了。”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皺起眉頭說道:“這樣打下去并不是長久之事啊。”
“憑借孟擒仙和趙元辰在肉身力量上的修煉和造詣,若是他們這般打下去,以他們的肉身和底蘊,估計能打幾個月時間都分不出勝負來!”
林白和楚國太子楚君游聞也是輕笑著點頭,二人也都看出來了。
既然孟擒仙和趙元辰的修為實力旗鼓相當,肉身力量又極其強大,這就好像是兩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在相互角力,短時間之內幾乎是很難看出勝負的。
孟擒仙和趙元辰一番攻勢之后,二人身上雖然有些輕傷,但在他們肉身力量的加持之下,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好轉。
幾乎是在轉瞬之間,這二人就好像是沒事人一般,只有他們衣袍之上的血跡和傷痕,才足以證明剛才他們經歷過了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