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icu的房門再次被粗暴的推開,進來的人正是愷撒,還沒等其他人開口,他看見回來的林年和李獲月,第一時間就說出了一個令所有人臉色變化的消息,“源稚生出事了。”
“他怎么會出事?皇帝找上他了嗎?”林年心里沉了一下,以為是林弦對源稚生動手了,猛鬼眾里能對源稚生造成直接威脅的人并不多。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從犬山家主那里得到的消息,據說在家主繼任儀式上源稚生遭遇了襲擊,現在已經被緊急送了回來,就在源氏重工的某一層搶救,具體怎么樣沒人知道,高層把消息封鎖的很緊。”
“我是不是說過這種節骨眼搞什么儀式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包出事情的!你看這不完蛋!”路明非猛地一拍大腿滿臉早知道會這樣。
“遇襲的過程呢?”林年得知這個消息后深深皺起眉頭。
“聽說是中毒了,還是傳染性極強的生化病毒,現在都沒法進行探視,除了醫護人員以外,就只有當時對源稚生進行急救的櫻小姐被隔離在病房內。”愷撒聲音低沉,“現在外面風風語很多,各有各的說法,有人說是繼任儀式的酒水出了問題,也有人說是被猛鬼眾針對性地投放了病毒,甚至還有人說是敵人用時間零突入會場襲擊了源稚生。”
“時間零的可能性不大,大家長繼任儀式每個家主都會到場,那么如果犬山家主也在場的話,九階剎怎么都能發現敵人,不可能連他都反應不過來,皇帝的時間零還快不到那種地步。”林年否決了這個說法。
“我們不是明天就要下潛么?源稚生如果出事了,計劃照常進行還是終止擇日?”楚子航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現在本家暫時沒有通知我們任務終止,那么就是照常進行――又或者說源稚生的問題其實沒有那些謠傳的那么嚴重。”愷撒說出了自己來時的路上思考出的可能性。
林年低頭想了片刻后,直接向門外走去,路明非喊他他都沒搭理。
愷撒也沒有攔林年,只是看著他離開,因為他現在也很在意源稚生的處境,就算是胡來也必須多得到一些信息,才好對之后的計劃進行調整。
出了icu病房,林年直接就朝向電梯走去,只身進去后按亮了戰略部的樓層,等到電梯抵達后,他進去就看見了一眾元老正坐在榻榻米上圍繞著矮桌或站或坐,吵得不可開交。
其中橘政宗正坐在主座上,在電梯到達樓層打開后就立刻注意到了林年,一旁的某個氣頭上的元老正想朝電梯大吼誰允許你擅自闖進來的,結果扭頭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的林年,硬生生把彈舌給吞回肚子里。
橘政宗做了個手勢讓周圍的元老們都安靜了下來,自己則是起身走向了不遠處的林年。
“林君,你的身體沒事了么?”橘政宗走到了林年的跟前單獨與他交談。
林年在icu足不出戶的這段時間,往外的借口是他身體在上一次大戰后需要調整,蛇岐八家也沒有懷疑,畢竟能拿出那樣的戰果,誰都不信林年會毫發無損。
“沒什么大礙,比起我,我聽說源稚生出事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林年直接向橘政宗進行求證。
“是真的。”橘政宗點頭承認了這件事,“不過不用太擔心,現在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誰做的,怎么做的?”
“不是誰做的,你應該是聽見了外面的那些謠吧?”橘政宗搖了搖頭,“繼任儀式沒有被襲擊,但新任大家長身體抱恙是事實,的確出了一些事情,經過醫生判斷是上一次臺場方面的戰場上留下的后遺癥爆發了,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復行動了。”
“后遺癥?”林年頓了一下。
上次源稚生在臺場工廠好像是跟風間琉璃,也就是源稚女捉對廝殺了,王權對上八岐,怎么看都是王權吃虧,難道真是被風間琉璃給重創后一直硬挺到現在才積重難返徹底爆發了后遺癥?
“放心吧,稚生沒有太大的危險,只是當時現場有護衛反應過度,我們已經訓斥過她了,不會耽誤明天你們小組的下潛任務。”橘政宗解釋說道。
“現在他人在哪里?”
“安全的地方療養。”
“安全的地方?”林年看向橘政宗的眼睛,而后者則是毫不偏移地和他對視。
“林君還是先回去和您的組員們商量好下潛的人選吧,明天的行動很重要,容不得半點失誤,還請各位今晚養精蓄銳后明天以最飽滿的狀態去應對一切的情況。”橘政宗說。
“源稚生在這座樓里的話,我找遍整座樓要不了多少時間,也沒什么門禁可以攔住我。”林年盯著橘政宗淡淡地說道。
“......”橘政宗看著林年的眼睛,確定了對方是認真的,最后只能輕輕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探視的話,還請林君一個人就好了,人多眼雜。”
“好,我只是想去看看源稚生現在到底怎么樣而已,不會做多余的事情,也不會說多余的話。”林年答應了橘政宗。
橘政宗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門禁卡遞給了林年,算得上是對這個男人妥協了,因為就如林年說的一樣,找遍整個源氏重工要不了多少時間,現在能來當面問你算是給你面子,如果給臉不要臉,那么之后會發生什么大家都是清楚的。
拿過門禁卡后,林年向橘政宗點了點頭,轉身就回去了電梯刷卡上樓,電梯門關攏的前一刻,橘政宗都還站在門口平靜地看著他直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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