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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你站在那里干什么?還在看我笑話嗎?”
在林年眼中,那個應該是路明非,看似是路明非,但絕對不是路明非的...萌妹蹲在了地上揉著肚子抬頭,眸子透過修剪漂亮的空氣劉海望著他發出抱怨的聲音。
“......”林年沒敢吱聲。
這幾年混在執行部的日子,整個混血種和龍族的世界什么大風大浪他沒見過?
...起碼現在面前的這一幕他真沒見過,說實話有點嚇到他了,內心有些驚悚,同時大腦都悄悄通過時間零超頻在思考,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從頭到尾,路明非進入紗幕的時候都還是正常的,進去之后也是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脫離過,可最后出來的時候怎么就換了一個人呢?換另一個...嬌滴滴的萌妹砸?
林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地上蹲著的這個“路明非”,先從外觀顏值來看,這個疑似路明非的女孩毋庸置疑的漂亮,屬于耐看型的鄰家女孩,只不過臉上不怎么打扮,沒有化妝的痕跡,素顏朝天下更有著一種記憶里好看的青梅竹馬的樸素感――不對,他不是來給人的顏值打分的。
林年瞇了瞇眼睛,看向了這個“路明非”的身體特征――那雙手環抱著腹部往上的藏在風衣下的明顯起伏。
是的,這家伙有胸,根據林年熔瞳絕對精細的目測,大概尺寸有b+左右,屬于是小有規模但離胸懷大志又差了一些,用芬格爾以前的話來說就是不大不小剛剛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完美的衣架子體型,該肥的地方肥(指蹲下后撅起的圓潤臀部),該瘦的地方瘦(指不錯的胸型和飽滿的臀部區間里的有過鍛煉痕跡的纖細腰肢,在熔瞳的觀察下,對方不經意撩起體恤時候露出了清晰的馬甲線以及略有汗水的干凈小腹,肚臍也是不錯的豎型,整體突出健康美),這個身材基本就是典型的健康運動的女性體態,幾乎挑不出毛病的那一種。
林年看著這個已經漸漸目露疑惑的家伙,直接開口說,
“你誰啊?”
“你腦子瓦特啦?”她看著林年吐槽道,“我還能是誰?我路明非啊!”
“你不是路明非。”林年看著她說,熔瞳想從對方的表情看出破綻。
“我不是路明非你是?你怎么怪怪的?真腦子瓦特啦?”她從地上蹦了起來,兔子一樣跳到林年跟前,狐疑地自下往上歪頭看著林年的臉頰,逼得林年后退了數步。
林年有那么一瞬間想一發龍王狩打這個冒充路明非的女人臉上了――按理來說,就算這個女人是冒名頂替路明非的,他也不應該有那么大的惡意。究其到底,恐怕是因為他心底有種感覺告訴他,這家伙真就是路明非,從而在代入自己印象里那個版本的衰仔后套在了這個幾乎和他臉貼臉一副天然萌態的女孩身上引起了...生理不適,于是就想殺人了。
“你說你是路明非,你要不要看看你風衣前口袋里的證件。”林年指了指這個女孩身上的風衣說。
“你跟我猜謎呢!”女孩似乎被林年氣笑了,她咧嘴的時候林年居然還發現她有一顆漂亮的虎牙...這讓林年生理不適的感覺又重了一分。
隨后林年看見她從風衣口袋里摸出那個證件晃悠在他面前,“要不要我再報一下我的出生年月日和仕蘭中學的學號?”
林年看向那張證件,毫無疑問從質感和樣子來看,就是執行部發放的專員證,上面的頭像也是這個梳著空氣劉海的女孩,拍證件照的時候這家伙似乎有些沒睡醒,打著哈欠露著那顆虎牙,頭發上也翹著幾根呆毛,整體一股喪喪的感覺。
這感覺...很路明非。
而林年在那證件名字的一欄也見到了她的姓名:
路茗霏。
茶芽茗,細雨霏。
從拼音到音調,的的確確就是lumingfei無誤。
“查戶口呢,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結婚啊?結婚房子填誰的名字啊!”路茗霏齜牙看著林年調侃道。
隨后她就看見林年頭也不回地走向地鐵外,同時觸動藍牙耳麥和本部進行聯系,“這里是林年,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在調查尼伯龍根的時候,專員路明非疑似受到了不明靈的影響,腦子出了點問題,自我性別認同成為了女性,自我的認知也出現了偏差,身體特征也出現了狀況,申請暫時停止任務,通知正統提供協助,送他前往最近的醫療設施內進行治療。”
“喂!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呢!”路茗霏跑上去就伸手要用力勾林年的脖頸,然后被林年向前低頭躲過的同時很絲滑的一個勾拳擊打在小腹上,打的yue了出來,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香肩發抖。
林年按著耳麥說話又快又穩,自顧自地往前走,完全無視了后面地上炸毛的女孩,黑著臉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走向地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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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林憐,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在調查尼伯龍根的時候,專員路明非疑似受到了不明靈的影響,堅持認為我應該是一個男性,名字也該是‘林年’而非‘林憐’,申請暫時停止任務。”
“這里是本部聯絡員,本部已收到請求,準予批準...請問林憐專員,需要我通知正統將路明非專員送去最近的醫療設施治療嗎?”
“不需要,他只是腦子出了點問題,我試試能不能修理過來。”
“好...好的,你們兩個的關系還真是好呢。”對面的聯絡員有些無奈,但語氣里有著濃濃的調侃和吃瓜的意味。
叫做林憐的穿著風衣留著利落的單馬尾的高挑女人在路明非的死魚眼中掛斷了手機。
他們此刻已經回到了地面上,月光照耀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那精致攻氣十足的御姐臉蛋,以及充滿磁性和女王氣息的嗓音,再加上那風衣下露臍滿是凝練腹肌和馬甲線條的性感衣著,路明非顫抖地指著這個似是而非的家伙渾身冷汗地大聲嚷道,“你他媽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了,你你你你把我好哥們兒藏哪兒了?還跟本部聯系上了!我他媽倒是要先修理修理你!”
說著他就擼起袖子準備上去跟這雖然看起來很他媽御姐性感,高冷范兒的不知所謂的家伙大戰三百回合,可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的視線天旋地轉,直接出現在了一棵樹的樹干上,被倒著用電線綁住。
一旁的高冷女人披著風衣,站在他身旁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摩爾細煙咬在嘴里用都彭打火機點燃,漠然地看著他說,“看起來的確病得不輕,如果你是裝的話,現在還有機會坦白,我的耐心不多。”
路明非腦袋朝下血液匯聚大腦忽然有些清明了起來,這個速度,這個手法,尼瑪不是林年經常在宿舍里綁他那一套嗎?同樣的受害者還有芬格爾,這絕對是時間零的效果,怎么這個冒牌貨也有!而且速度還這么快。
莫不然...這家伙真的是林年?
“你...你真是林年?”路明非倒吊的視角只能看見這個女人的黑色紅底高跟鞋,我操了,她要真是執行部的專員那可真是夠裝的,誰家混血種穿高跟鞋執行和龍王有關的任務!
“看來真的腦子出問題了,名字都能念錯。”女人微微皺眉,盯著這個家伙,發現路明非的各種神態不像是演的,居然幾次都把“nian”發音成“lian”,路明非口音還沒有重到“n”“l”不分的地步,看起來她的確是認為自己應該是對方口中的“linnian”。
想了想,女人眼底掠過一絲未知的情緒,順手抽掉了綁著路明非的電線。
路明非單手撐地一個帥氣的空翻落地,防備地看著這個咬著細煙的女人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