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廣再怎么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但作為職業兵出身,還是知道這種大事需要有人兜底的,畢竟他們的腦子和那些軍師還是有明顯差距的,找那些人看看,安全性起碼有保證。
再加上親歷北歐之戰,江廣也清楚有些時候自己就算是想要干點好事,但面對大環境也會好心辦壞事,所以還是讓大人物給掌掌眼比較好。至于說這么干了,大人物會不會分潤功勛,他并不在意。
且不說陳侯是發功勛的那種人物,就算是要分,就江廣這個情況也不會有什么不滿,畢竟那是陳侯,于江廣而,陳侯吃點自己的貢品有什么問題嗎?他這三河五校出身的資歷,說實話,再來一遍,絕對不想要。
十六七歲出道,就和他媽的黃巾力士干了正面,你知道那是什么瘋狂的感覺嗎,也就有那么幾分氣運和天姿,否則早就成為枯骨了,哪里能活到現在,哪里能享受當前美好的生活。
總之江廣的實心腦殼還是很清楚該怎么選擇的。
“也沒有什么對手了,任務簿上相對比較麻煩的八重魔神都被我們敲死了,再要絞殺,就需要繞一個大圈,太費事了,還是先回去給陳侯匯報吧,畢竟這事兒,越早越好啊?!壁w英非常興奮地說道,自己能不能成為列侯,就看這一搏了。
“那走!”江廣聞,也覺得沒必要在這里耽擱,當即就準備往外沖去,然而還沒沖起來就被張篁給拽住了。
“我去,你們兩個就這么跑了?”張篁人都傻了,帶著幾分無語看著這兩個像是偷完雞就跑的玩意兒說道。
“怎么?還有什么事情嗎?”江廣不解地詢問道,和張篁有個錘子客氣的,這都是兄弟,要是巴修的話,江廣上去交流的時候,那都是用腳,就是猛踹,直接交流,張篁終究不是和自己一個軍團的,還得留點面子。
“剛剛那把劍飛哪去了?”張篁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之前他沒看清,畢竟是銳士魔神,他和江廣都是全力出手,雖說一招就將對面秒了,但還是那句話,那玩意兒陰險的很,也就江廣和他聯手了,否則絕對是個麻煩,結果這打完了,劍呢?
“江廣怕那玩意兒復活,一腳將劍踹飛了幾公里遠吧?!壁w英笑嘻嘻的說道,然后張篁頭都炸了,轉頭就看向江廣。
江廣也是干笑,他和銳士魔神干架的時候,還記得銳士的劍是本體,所以在爆了魔神,趕緊一腳將劍踹飛,結果將魔神干掉之后,就忘了有這事兒,轉身就準備跑。
“踹到什么地方去了?”張篁覺得和江廣這種肌肉大于腦子的貨色實在是沒辦法交流,還是簡單點自己趕緊去將那玩意兒收繳了,銳士的劍才是本體這個說法有些過分,但魔神用的劍,還是用銳士磨劍之法,指定是有些說法的,所以還是回收回去研究一下比較好。
“那邊!”江廣回憶了一下,往云夢東部深處指了兩下。
“你一腳用了多大的勁?”張篁帶著幾分沉默詢問道。
“那玩意兒不好發力,我估計最多踹飛了幾公里?!苯瓘V帶著幾分估測說道,趙英和張篁都有些沉默。
“我們一起找一下吧,那玩意兒不好說,銳士確實是有些邪性。”趙英這個時候表現得就有些像是小輩的。
然后三人就在云夢里面鉆林子找之前那柄佩劍,花費了好一段時間,在別的魔神手上看到了這玩意兒。
“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將你大爺的戰利品還回來!”江廣看到那條像是蛇一樣,用尾巴卷著佩劍在揮舞的魔神,總覺得極為抽象,當即對著那玩意兒怒斥道。
“跟他廢什么話,干就是了!”趙英很是直接的說道然后六個魔神寶寶上去,幾下就將對面那個魔神踹成了一灘,然后將劍撿了回來,交給了張篁,然后張篁將這柄青銅劍入手之后,神色變得極為古怪,他發現了內中的劍念,這就很離譜了。
趙英和江廣也沒有打擾張篁的研究,兩人花費了點時間將那個魔神磨死――前十秒將長得像長蟲的魔神打爛,后兩個小時全靠魔神寶寶在打年糕,成功將長蟲魔神給耗死。
“怎么樣?篁哥?”江廣看著張篁眉頭皺成一團,帶著幾分奇怪詢問道,他覺得這里面有大樂子,值得詢問。
“不是怎么樣的問題,而是這東西有些奇怪,不,準確的說,這東西非常奇怪,我在里面發現了劍念?!睆報虻囊苫蟾緹o法得以舒緩,這是什么邏輯,為什么魔神也能產生劍念,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劍念不就是魔神嗎?”趙英以其極低的社交嘴臭技巧進行交流道。
張篁看了兩眼趙英,覺得沒必要和這孩子交流了,這孩子的腦子不是實心的問題了,而是根本沒意識到怎么回事。
“走了,走了,這東西帶回去讓現在的那些將帥看看,他們應該能提出一些奇怪的東西吧?!苯瓘V則隱約明白了張篁的意思,但這事兒與他無關,將這東西交給上面,上面自然會研究和破解,他們這些渣渣只需要等待結果就是了。
“難說,我可能對于別的天賦了解的不深,但在銳士這條路上,我現在走的比當年段公研究的還要遠了,但不管怎么樣,這玩意兒能產生劍念都不合理?。 睆報驇е鴰追中膽B崩潰的表情說道。
怎么說呢,在見到這玩意兒之前,張篁覺得自己對于銳士的了解不說是百分之百,起碼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結果在見到這玩意兒之后,張篁覺得自己對于銳士的開發,可能十不足一。
畢竟只要知道劍念本質是什么玩意兒的家伙,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都會產生自我的懷疑,什么叫劍念自己其實也能產生劍念,這到底講不講科學,這還有一點道理嗎?
“誒,我草,我突然意識到問題了,合著篁叔你的意思是說,劍念自己能締造新的劍念,然后劍念本身就是銳士!”趙英的反應也很快,畢竟也是見過吃過的神仙老兵,隔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張篁什么意思。
“臥槽,這不血賺嗎?”張篁還沒回答,趙英就補了一句,然后張篁就不想說話了,給了江廣一個眼神。
江廣笑嘻嘻的走過去,用自己的大肘子將趙英的脖子一鎖,直接將趙英拉開了,別特么的廢話了,沒看到篁哥已經陷入自我懷疑了。
“總之,這東西在匯報陳侯之后,還是交給皇甫將軍比較好,他應該能理解并解釋這種東西吧。”張篁想了想說道,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了,但這事兒對于張篁的沖擊很嚴重,嚴重到張篁現在就想將自己的龍骨軋鋼劍抽出來,給自己的劍念來這么一套試試。
三人回來的時候,各自心中有事,也就一路無話。
回來交了任務,三個人就急急忙忙給自己的上司進行匯報了。
“陳侯醒了沒有?”江廣和趙英對著值夜的楊司詢問道。
畢竟人受傷了,接了胳膊和腿之后,短時間也就干點這種工作了。
“再有一會兒就會蘇醒,廣叔有什么事情嗎?”楊司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這個點江廣和趙英趕來,可不會是什么小事兒。
“那我們等一下吧,等陳侯蘇醒了,我們進去匯報,也不著急這么一會兒?!苯瓘V轉頭對著趙英說道,趙英點了點頭,然后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地兒坐下,楊司見此也就現身和這倆家伙開始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