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廣揮舞著門板大刀狠狠地砸了過去,狂野的力量攪動著大氣發出了雷鳴一般的聲音,隨后只見到一道劍影,對面那身型龐大,只是呆在原地的神話種就被江廣直接干爆了大半。
“篁哥!”江廣全力一擊將面前那個不知道是蜚獸,還是旱魃的玩意兒干了一個半廢之后,轉頭就對著張篁吼道,而后全力朝著后方爆射而去,沒辦法,這種神話種的神話特性非常麻煩,就算是江廣這種具備離譜抗性的超人,這么近距離接觸也出現了干涸的情況。
“來了!”張篁只回答了一聲,便在江廣回撤的瞬間,化作了一道劍光,以意志超越的超模力量直接將暴露在外的魔神意志體斬滅,隨后趙英提著殺戮光槍直接沖上去,就是一陣猛吸。
一套連招下來,這等堪稱頂尖的神話種直接變成了一團爛肉,雖說還在瘋狂的增殖,但沒有了意志體的操控,無法發揮出來頂尖神話種的特性,又被殺戮汲取不斷的吸取自身的精氣神,小半個時辰的折騰之后,這玩意兒就被趙英拉去作為自己的寶寶了。
“現在應該就剩下那個銳士種了,對吧。”江廣看著將之前那個說不明白是旱魃,還是蜚獸的玩意兒吸收完之后的趙英,帶著幾分認真說道。
神話種很強,非常難搞,但這三個人分別克制神話種的肉體、精神和生命復蘇能力,江廣二段天魔的全力一擊,足夠將絕大多數的八重魔神直接打爛,而魔神的軀殼被打爛之后,裸露出來的意志體面對意志超越的張篁時,那就是一擊帶走的結果。
沒有意志破限的水平,面對意志超越的斬神一擊,基本就是當場暴斃,魔神雖說憑借軀殼積累了天量的生命力,哪怕意志殞滅之后,也依舊能不斷地進行恢復,并且靠著精氣神聯通的效果,花費一定的時間就能讓魔神的自我意識再次再生出來。
可誰讓趙英也在了,魔神的意志被抹除之后,只剩下肉體本能,對于趙英那不就是一盤菜嗎?也就數百年的生命積累實在是太過恐怖,需要趙英用殺戮汲取吸收幾十分鐘,不斷地轉化釋放,才能將魔神逐步折服并轉化成自己的戰力,換個正常人,挨前面江廣和張篁兩下,已經暴斃!
不過老實說的話,魔神要不是因為擁有這超速再生能力,陳曦早讓呂布和關羽過來收拾了,一刀一個的事兒。
沒讓這倆來殺,不就是因為他們斬殺了魔神的意志,魔神的軀殼一直在再生,剩下的垃圾時間和普通老兵處理起來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在打年糕,既然都是打年糕,那還不如讓老兵來做。
“不用了,八重魔神對于我負擔有些重,尤其是為了戰斗力考慮全都是神話種,我的意志承載力有些承受不了第七個。”趙英閉眼感知了一下,給出了回答,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搞七個魔神帶上,但事實卻是同為意志加持層次,魔神的意志也是有著區別的。
“那你先回,還是跟我們一起過去,將那個銳士版本的魔神也弄死,剛好我們之前領的任務就是絞殺所有危險的神話種,而就我這幾十年的經驗,說實話,銳士版本的魔神,只會比神話種更離譜。”江廣很是認真的說道,“這玩意兒我無法保證我能一擊打中,然后將之打爛。”
江廣收拾其他神話種時,最核心的辦法就是走過去大力輸出,直接將對方一擊干爆,剩下的就是垃圾時間了。畢竟無論多強的神話種,對當代老兵的實力認知都有很大偏差,但銳士版本的魔神卻不一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沒事,這個我去解決,我也需要測試一下。”趙英沉聲說道,他是瘋癲了一些,但冒險這種事情,也要風險可控,他得看看自己現在統御的魔神到底能不能打出來相應的配合。
“為什么會有銳士版本的魔神?”張篁帶著幾分奇怪詢問道,“這地方的玩意兒,不應該都是七百年前的老臘肉嗎?銳士不是段將軍弄出來的嗎?為什么這地方會有?”
“這種問題,篁哥你應該去問佩倫尼斯。”江廣瞥了一眼張篁,帶著三分無奈說道,他參加過北歐之戰,所以對前后的因果了解得非常清楚,也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在野外見到什么奇怪的玩意兒,江廣都能心平氣和。
“老實說,只是銳士版本的魔神還算正常了,我以前還見過銳士版本的丹頂鶴。”趙英帶著幾分無語說道。
這一刻張篁的頭上甚至出現了問號,什么鬼情況,什么叫做銳士版本的丹頂鶴,銳士這玩意兒除了能人傳人,還能人傳鶴不成?開什么玩笑,太抽象了吧!
“總之妖師佩倫尼斯搞出了新花樣,動物甚至會指揮,哦,記錯了,天賦人傳獸這個是皇甫大將軍搞出來的,佩倫尼斯在這里面只是一個輔助作用。”江廣想了想說道,覺得自己有點給佩倫尼斯扣盆子的意思,不能把鍋全部甩給佩倫尼斯,還得考慮一下我方不做人的家伙。
“哦,皇甫將軍啊。”張篁緩緩點頭,表示理解,畢竟自家的將帥是什么樣的玩意兒,如何的不做人,如何的抽象,他還是很理解的。
“那走,我和老廣給你壓陣,你帶著你的魔神寶寶將那個銳士版本的魔神拿下,測試一下戰斗力。”張篁聽完這里面有皇甫嵩的事情,也就沒興趣聽了,從上一個時代過來的,還是銳士這種極端兵種出身,張篁對于漢室將校不做人的程度有著自己的正確認知,所以很平淡的岔開了話題。
“話說,你到底多少歲啊!”趙英對著江廣提出了發自靈魂的疑問,他之前就很懷疑了,早先他以為自己叫江廣廣叔,是江廣坑自己,畢竟江廣和自己差不多時間點相親娶老婆的。
當時所有跟過江廣的老兵都很是忿怒,覺得江廣塌房了,畢竟他們那么多人叫叔,叫了那么久,結果對方年齡和自己差不多,這么罵了幾年,等到今年,見到了三河五校那些老東西,發現江廣好像真的和這群老東西一起參戰過,而且和內中精英挺熟的。
就像張篁這種老東西,趙英一般沒辦法過去拉人情的,因為雙方本身就不是一輩人,但江廣就不一樣地,今天為什么任務處能出這個明顯是給趙英加強戰斗力的任務,就是江廣坐在任務處等張篁來,將張篁拉到了這個小隊,否則就靠趙英和江廣倆人,磨滅兩個魔神的自我意志就得緩緩了,所以趙英現在真的有些奇怪了。
畢竟到現在趙英也知道有一些天賦是能將人恢復青春的,這種天賦,他們這些年輕一代在當初是接觸不到的,但就江廣現在和侯靜、張篁那群人的熟識程度,這玩意兒絕對是當年三河五校的精英,屬于中央禁衛軍體系的成員,對方肯定有了解。
所以趙英帶著疑惑,憋了一肚子,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
江廣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趙英,他媽的,當年為了娶老婆,將臉丟盡了,直接暴露了自己是年輕人這一事實,現在老婆孩子都有了,你們又懷疑我是七十老漢靠誓約或者生命重構之類的玩意兒重鑄的青春,我草,我江廣這么沒有節操嗎?
“沒錯,我是這么覺得。”張篁和趙英都這么點頭,就像是聽到了江廣的心聲一樣,這一刻江廣感受到了霸凌,他媽的,我這種超級力量都能被霸凌,漢室這大環境還能好了,簡直太壞了!
“算了,少廢話,趕緊趁著晚上將私活干完。”張篁也懶得多說什么,反正在他們幾個老東西眼里江廣就是沒皮沒臉,靠著誓約騙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給自己生兒子,真正的畜生。
“喂喂喂,篁哥,你這口氣,過分了。”江廣追著張篁伸手,然后也跟了上去,一行三人快速移動,很快就抵達了那個銳士版本的魔神所在區域,然后去了就發現那個銳士版本的魔神在月光之下磨劍。
“這個,不太對吧。”江廣遠遠看到那么一大坨的魔神在原地蹲著還有些奇怪,等稍微走近了之后,看到魔神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撿了一把劍在石頭上磨劍,人都傻了,作為三河五校的老兵,江廣可是知道銳士磨劍是什么神經病操作,所謂的磨劍見月影,就是如此了。
“不是,誰他媽的教魔神這個的?”張篁同樣也懵了,他想過銳士版本的魔神是什么樣的,甚至還有些想要開開眼,但他想要看到的銳士版本的魔神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