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溫蚺明顯已經紅溫了。
偏偏大兒子溫慶還不知好歹,慢條斯理地補刀:“父親,我和南弟已經決定,要在海上干一番事業!”
“本以為能得到你的支持的。”
“你要是實在不同意……我們寧可去當私掠船長!”
溫蚺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好心好意給兒子們謀劃一條順風順水的道路,沒想到這兩個臭小子被大海這個黃毛兒給拐走了!
溫蚺按著怒氣,決定和這兩個小子再講一講道理:“今上十分重視書院,為父決定把你們送去書院,那是……”
小兒子溫南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道:“難道今上不重視出海嗎?”
溫蚺喉頭一哽,噎住了!
拳頭更硬了!
溫南還不知好歹,繼續說道:“書院是什么狗屁地方,不去!不去!”
“我們要當英雄!”
“我溫氏,可是尚武世家……父親,您現在怎么老糊涂了,偏偏要讓我們去那個狗屁書院……孩兒們要出海!要建功立業!”
行吧。
既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溫蚺決定不忍了。
溫蚺殺氣騰騰地緩緩站起身,慢悠悠地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啊不是,是抽出了腰間鑲嵌著玉石的纏腰帶。
溫慶和溫南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別看溫蚺年紀大了,但好歹是軍中的老匹夫,當下一個健步如飛,眼見二子已經沖出了書房,溫蚺卻趕在倆傻小子之前,‘砰’地關上了院門,然后殺氣騰騰地掄起了七匹狼……
溫慶和溫南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溫蚺森然一笑……
砰!
嗷!
咻!
啪!
啊……
府中的下人們面面相覷,都非常自覺地繞開了溫蚺書房所在的那個小院子……
嘖……兩位小公子,這一頓挨得很慘吶!
……
翌日。
溫蚺親自‘押送’著兩位公子,沿著官道,直奔曲陽縣。
目標——曲陽書院!
一路的顛簸,自然不必多說。
兩位公子被修理之后的慘狀,就連那些常年跟著溫蚺在戰場上拼命的老殺才們,也都為之不忍……具體被揍成什么樣子就不多說了。
反正直到一行人到了曲陽書院的門口,這倆傻小子還一瘸一拐呢!
溫蚺虎著臉瞪了倆小子一眼,然后來到書院門口,來了個川劇變臉,笑得一朵花似的:“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溫蚺求見黃夫子。”
書院每年一度的招生季早已過去,溫蚺要想讓倆傻小子拜入書院,當然要‘走走后門’。
所謂‘黃夫子’,指的就是黃歇了!
溫慶和溫南二人皺著鼻子,忿忿不平地瞪著書院的大門……你別說,這大門還真挺氣派。
不過,這狗屁書院有什么好?
都是一些農家子弟學認字的狗屁地方……羞于與他們為伍!
若是和那些傻小子們坐在一起學認字……嘖!
消息傳回郢都,不得被那些狐朋狗友們笑話?
奶奶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