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絕對沒有,我保證我是全星海最討厭她的生靈。”
“行吧……唉,她哭鼻子的照片真的有夠貴。”
“哪張?阿斯特蘭納還是戰爭游輪?誰在賣?什么價?”
“?”
…
“你有沒有覺得她多管閑事?”
“哪一件?”
“嘆息之橋,欺……她根本不需要被她叫醒!我和你都能自已醒來,她一定可以!”
“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什么?”
“那位大人總是在船上找她學畫畫,時間久了,她可能下意識就覺得那位也需要被照顧吧。”
“你到底是我姐姐還是她姐姐?”
“……”
……
一道銀芒從遠方奔來,擊中灰燼督察心口的魔方,眨眼間,魔方復原并安靜了下來。
——“停止無聊的運算,立刻執行我的指令。”
遠方傳來銹碑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身邊的龍尸消失不見,她出現在裁決設置的復活點,正在拼命向這邊趕來,然而被一名灰燼士兵擋住。
灰燼督察緩緩舉起手中的鐮刀,它想起了眼前這位星海囚徒說的話。
“……我不信任它,也不愿意帶它回來,它認為它的程序很可靠它絕不會傷害我,但我說它一直沒有覺醒神賜天賦,沒有生出真正的情感,它只要程序重啟就有可能帶來危機背叛我。”
她是對的。
無需程序重啟,只需要創造者下達一個指令,背叛就會發生。
它就是這樣的造物。
她是對的……
等到一切結束,它一定要將“星海囚徒真聰明”寫進那本筆記中。
鐮刀高舉,技能光芒在刃口綻放,而后利落揮下。
鐺——!!!
一朵可笑的、暖黃色小花在它眼前搖曳著。
一把一模一樣的鐮刀擋住了它揮下的利刃。
鐮刀之后,是一位灰燼督察。
對方心口的魔方劇烈顫動扭轉,生出一束紅芒與王座上的星海囚徒相連。
兩道紅色光束纏繞交匯,最后抵達相同的終點。
b—8—0—1—7—9—1—3!
灰燼督察機械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它道:“b80,未來的我。”
b80:“你不是我,我告訴過她,如果有一天我沖她舉起武器,那一定不是我。”
灰燼督察微微偏頭做出側耳傾聽狀,仿佛在聆聽遠方的呼聲,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然后它等到了。
——“又來一個?很好,執行我的指令,殺了你們的唯一密鑰!”
b80心口的魔方隨著這道指令的響起,也安靜了下來。
兩位近乎一模一樣的灰燼督察對視著。
它們所在的這一片區域被一道近乎透明的球形屏障籠罩著,這里只有互為唯一密鑰的她們才能入內,外面的所有生靈都進不來。
玩家進不來,另一個她也進不來。
因為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它們的唯一密鑰都是載酒尋歌,而不是亡靈野火。
它們都選擇了最璀璨的那一個。
它們轉向王座,那人還在沉睡,半個手掌抵住側臉,虛捂住右眼,只露出半張沉睡的面容。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她要醒來了?
不,絕對不行,銹碑的直覺告訴祂,等她醒來,一切都完了。
監察之眼落下幾滴巨大的淚珠,并迅速匯聚形成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河流。
銹碑的聲音響徹星海:“落入秩序長河的生靈,空間與時間從此無序,無法被錨定。”
這個規則的代價是場上近二分之一的灰燼士兵都化作閃閃發光的煙塵落入長河之上。
“殺了她,丟進秩序長河!”
祂要讓她無法被找到,無法被她自已設定的規則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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