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敗了。
他本就不是很擅長這種事情,更何況白洛還是極其擅長隱藏自已心思的高手。
他要是能看透白洛在想什么,白洛或許就和水洛一樣,成為某個“洛”的踏腳石,死在了某次試煉里。
“你去安排吧,開始的時候叫我就行,我要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看不透白洛,卡皮塔諾索性不再去猜,將決定權全都交給了他。
不僅是決定權,就算是自已對于屬下的指揮權,他也讓出了一部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直都是卡皮塔諾的個性,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這種個性,倒是完美的規避掉了被白洛坑害的可能性。
不去猜、不去想,他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給于絕對的信任,這就是避免被他坑害的最優解。
對于絕對信任自已的人,白洛可是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的。
“呃......那個......要不然你們考慮一下我的意見?”
看兩個人就這么敲定了自已的命運,特拉科弱弱的舉起手,出聲詢問道。
明明被夾在中間的他,才是壓力最大的那個,但似乎無人在意他。
“你可以沒有。”
就像是當初撤回了他的母親一樣,白洛毫不猶豫的替他撤回了他的意見。
“哦......”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白洛也沒有試圖去編造特拉科是如何制服自已和卡皮塔諾的,抓了就是抓了,怎么抓住的很重要嗎?
之后就是讓特拉科通過他們納塔人自已的方式,把他抓住愚人眾兩個執行官的事情送到火神那邊。
至于火神會做出怎么樣的決定......
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是讓特拉科通知火神這件事情,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屆時他會和卡皮塔諾以俘虜的身份直接在特拉科的帶領下去圣火競技場。
白洛安排這些事宜的時候,卡皮塔諾也開始安排自已被俘獲之后的計劃。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已被俘的時間最起碼要有半個月的時間,所以他必須要把接下來一個月的事情給安排好。
“執行官大人,其實您不用陪教官一起去瘋的。”
跟在他身邊的下屬聽完他的安排,忍不住出聲勸解道。
至少在他們看來,跟著教官一起被“俘虜”,還要送到火神面前,就是一種瘋子行徑。
他們實在是不理解,為什么自家執行官會同意去做這種事情?
“這對我而是一個機會。”
卡皮塔諾倒也沒有去訓斥這名手下,不過他也沒有具體說明其中緣由。
也對,如果換成之前的他,在知道現在自已的行徑以后,多半也會跟著說一句瘋子。
這就是他之前會覺得頭皮發麻的感覺之一。
白洛這家伙......就像傳聞中所說的那樣,看似是在胡鬧,但胡鬧之中又有據可循,甚至把他也給影響到了。
“對了,我被俘以后,可以進行抗議,但要點到為止,不能過分去給納塔方面施加壓力,如果沒有意外......我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
白洛沒有給過他準確的時間,但他覺得半個月已經算久了。
如果他想的話,就算是被俘虜了,想回來也沒人能攔得住。
除非白洛和火神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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