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了嘛,讓你裝一個門,結果你不聽,這下遭賊了吧?”
如果是外人的話,肯定想不到,這個如篝火一般溫暖的大姐姐,居然是納塔的神明——火神。
在這種非正式場合的時候,她一直都是這副熱情好客大姐姐的模樣,從不擺出自已領袖的譜。
但是在關鍵時刻,她又能成為所有納塔人心中最堅定的信仰。
這就是火神。
這就是瑪薇卡。
“喂,被偷的可是你的馳輪車啊,你還能這么沒心沒肺的笑出來?”
來到圣火競技場的希諾寧看著聽了自已的描述,卻一點兒都不生氣的火神,心中是既好氣又好笑。
不過她是真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反應會這么小。
她還以為瑪薇卡會十分生氣,然后第一時間去討個說法。
亦或者是以她看管不力為理由,讓她做一輛新的。
沒想到居然扯到了她工坊沒有門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有門又能怎么樣?攔得住那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嗎?
對方要是想闖,裝個鋼門都沒有用吧?
“因為偷走馳輪車的人,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啊。”
瑪薇卡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像在她看來,馳輪車被愚人眾的執行官給偷走,并不是什么值得去苦惱的事情。
“那可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啊!”
希諾寧重復了一遍她說的話,看起來很是不理解。
瑪薇卡就不怕對方用她的馳輪車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嗎?
“就因為對方是愚人眾的執行官,才不用著急。”
端著酒水,瑪薇卡十分淡定的說道。
至少這種情況下知道是誰偷的,萬一是某個不知名的小黃毛把她的“鬼火”給騎走了,那才該頭疼。
“唉,真是搞不懂你的腦回路。”
無奈扶額,希諾寧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按理說人家車主都沒有說什么,她也不該過多發表論,可是......
“所以,在馳輪車找回來之前,先幫我做一臺代步車,如何?”
抬起手對著希諾寧做出舉杯的動作,瑪薇卡很是自然的出聲說道。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從自已的衣服里掏出一份清單。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上面就是她對于自已代步車的一些要求。
“要不你還是試著自已去把馳輪車給要回來吧。”
看著上面的要求,希諾寧一陣的頭皮發麻,這哪里還是代步車?代步車只需要能開不就行了嗎?
我看你是想換新車了吧?
“這不是要不到嘛,我們的人目前正在跟至冬方面進行交涉,按照他們的說法......這個教官目前由愚人眾的隊長全權負責,讓我們去找這個隊長進行商議。”
身為納塔的神明,自已的國家來了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瑪薇卡自然也會去注意一下。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來歷,但從對方一直試圖和她進行溝通,并且還持續在對抗深淵這一點兒來看,對方應該是沒有多少惡意的。
可惜這個隊長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教官居然會偷了馳輪車,所以這件事情發生以后,對方就暫時放棄了和她交流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