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記住您只是與太陰仙子爭鎮國級,只是能者居上。”
吏部尚書強調了一遍告辭離開。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一個身穿華袍的金丹修士上門拜訪,是趙地有頭有臉的修士。
“道友,聽聞閣下有挑戰化神巔之志。”
“你想與仙人爭?”
“不敢不敢。”
簡單閑聊幾句,來訪的金丹修士勉勵了幾句,留下一些靈藥便離開了。
莫一刀抿了抿嘴,記下了對方的名字與樣貌。
又過了一會兒,仿佛是約好了一樣,又一個金丹修士來訪。如此往復,每隔大概半個時辰就會有人上門拜訪,這注資10萬元的鍛造公司可謂是賓客如云。
弟子們收著一件件非常珍貴的上門禮,滿臉激動,互相詢問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多人拜訪他們師傅。
大弟子大壯興奮的跑進來,道:“師傅,這么多人支持您,說不定又有希望當上鎮國級了。那可是一個地區的修士領導人,甚至更勝。”
有句話說的好流水的宰相,鐵打的鎮國級。宰相三年一輪,任期最長的周地也不過四年,鎮國級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莫一刀反應非常平靜,道:“別人推舉你的時候,你第一反應應該是他們是不是想把你摔死。況且和平年代,沒有戰功想要爬上去,基本都看背景。”
“那太陰仙子飛將舉薦,劍仙護送,如此就足夠登臨鎮國級,更別說身后還站著仙人。”
弟子臉色又垮了下去,道:“師傅那我們怎么?這些人一直將您往外推,要不還是跑吧?總不能真的跟在世仙作對吧?”
莫一刀搖頭,拍了拍弟子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與仙人無緣,但絕不是敵人。記住一點在世仙時代的人,就如同往后的凡人一樣,都欠一份跪拜之禮。”
“天地君親師,仙人可占后三者。”
弟子大壯不明所以,還未等他提問又被踹了出去。
“去練長春功,今年不筑基某屁股都給你錘成八瓣。”
趕弟子們回去練功,莫一刀負手搖頭回到鍋爐房。
“身在福中不知福,一門手藝能讓人當牛做馬,一本武功能讓人滅其滿門,一本修行功法豈是普通百姓能夠接觸得到?”
外人皆覺得他們是被在世仙磨去了心性,嚇破了膽,可誰又明白在世仙給予了他們多少珍貴之物。
在那個時代不說人人皆可修行,至少有志者皆能接觸到修行,哪怕是區區一個農家小子也能夠去鎮上看記錄著長春功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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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地出租屋。
巴掌大的瓊羽圍著桌上筆墨未干的字跡徒步來回,摸著下巴,銀白色的眼眸散發出縷縷道韻,整個人都要沉浸在這幅僅有百余個字的書畫中。
她看得非常入迷,甚至于李易剛剛從外邊買完東西回來都沒注意到。
“這百余個字有什么好看的?”
李易兩只手指輕輕的捏住對方的衣服將其提起,空出位置給放菜。而瓊羽懵了一下,雙腿凌空撲騰。
意識到是誰捏住自己后便不再掙扎。
“前輩,您回來了,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李易一邊給剛剛買來的毛豆剝殼,一邊說道:“什么問題?”
“您治下的2000年里,期間所有強者都與您有恩情,您是否得到天地的認可?”
通過這個刀絕可以管中窺豹,猜測出那個時代的情況。就如這幅書畫的開頭語,仙道昌盛四海升平。
以絕對的武力橫壓天下,造就萬古以來最為昌盛的太平。
瓊羽對于所謂的太平沒有太大感觸,無論世道有多亂,她的身份與實力很難成為被剝削的一方,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技不如人身死道消。
但她明白想讓天下太平有多難。
人類這一種族想要昌盛就必須保持長久的安定,而在世仙就是安定最大的支柱,同時也給予了天下修行功法。
長春功。
瓊羽敏銳的抓住了一點,好像許多那個時代的強者都是修行這門功法。也就是說早在前世,李長生就已經是天下人之師,稱一句道祖也不無不可。
天下修道人之祖師。
李易搖頭回答:“我并不是很想走合道一路。”
他知道對方所謂的認可是什么,無非就是合道。早在一千多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可以合道。
因為李易覺得合道是天道合了自己,而不是自己合了天道,說難聽一些就是淪為傀儡。
瓊羽顯然沒領悟到李易的意思,猜測道:“所以這次您降低修行的門檻,從而提高自己在天地中的分量?”
“我只是覺得修行是個好東西,應該讓同胞也享受一下。我住院時享受社會的醫保,父母也收到過來自社會的捐贈。我們本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卻可以無條件幫助我。”
“百姓都是苦人,但又見不得比他們更苦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李易嗓音不緩不慢,一節一節的剝著毛豆,像是一個凡人,不像一個仙人。
“人有一口靈氣,年輕人美容養顏,中年人氣壯腎好,老年人無病無痛。什么人人如龍,修行盛世都比不上這些,普通人就缺一副好身體。”
“我也見不得他人苦,所以看得到的都幫一下。”
“……”瓊羽半響沒有說話,她實在捉摸不透這位仙人。
難道這就是人類的利他性?
叮咚。
李易手機傳來響聲,是兔子發來的信息。
仙長的兔子:仙長,不好惹,妙木說那個絕刀可能要挑戰我,來救救兔兒吧。
卡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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