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給他用溫水擦了擦身體,又給他洗頭發,穿了件寬松的短袖t恤。
忙完這些,商玄聽到了秦芷饑腸轆轆的聲音。
立即讓小虎安排酒店的廚師送餐過來。
秦芷說“哪里吃的下?”
都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她的一顆心跟在鉤子上吊著一樣。
時初走進他們住的套房,把秦芷的車鑰匙和包給了秦芷。
但也因為秦芷在場,他不知道該不該提事故的事兒。
商玄跟時初說“不用瞞她,你直說就行。”
時初點頭,語氣稍顯凝重:“貨車司機就剩最后一口氣了,傅院長親自上臺搶救,能不能活,還不太好說。”
“背后的推手,目前還不好判斷,應該不是剛上任那位。查不到他本人和他的親信跟貨車司機有過什么往來。”
商玄點了點頭。
敵在暗,他在明,的確不好查。
商玄沉著的聲音說:“司機是最重要的線索……和他的家人溝通一下,我們留下他,轉為秘密治療。”
時初應了一聲,出去了。
秦芷沉沉嘆了一聲氣。
商玄還是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從容樣子,說:“別緊張了,以后我會更注意一點。”
他轉移秦芷的注意力,問:“暖暖呢?”
秦芷說“把她放在公司了。”
但是她不知道現在誰看著暖暖呢。
拿手機打給江瀾,江瀾說,她和周南辰一起,在送暖暖來醫院的路上了。
暖暖還不知道商玄受傷,開心笑著跑進了病房。
秦芷對江瀾和周南辰說“謝謝你們了,回去的路上慢點。”
江瀾直爽地說“別跟我們見外秦總,有事您說話……那我們就走了。”
江瀾轉身走,但周南辰卻沒有動,正凝視著秦芷,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似的。
江瀾走遠了一點兒等周南辰。
秦芷看著周南辰,不解地揚了揚眉“還有事兒?”
周南辰目光似是無意掃過秦芷的小腹,而后又定格在秦芷白皙的瓜子臉。
經過近一年的相處了解,他被秦芷內心里那份倔強堅定的力量,深深吸引。
但也正是那份倔強堅定,注定秦芷是一顆迎著風雨生長的樹。注定不會過平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