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腿上裝有假肢,談昱來不及抬頭,彎腰抱起小耳朵,去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那道瘋瘋癲癲的身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摁住了。
但此時的秦明輝是沒有理智的。
他害怕任何人碰他。
恐懼中的他就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爆發出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都難以控制他,強硬地把他往外拖。
秦明輝此時的瘋癲,完全是不要命的狀態。
他太怕那種被人拿著棍子打的在地上爬的滋味了。
身體爆發出的力氣是平時的十倍。
硬是靠著一股子戾氣掙脫,連爬帶滾進了會客大廳。
他單純想找個地方藏起來而已。
目光掃到了滿墻的鮮花兒,不管不顧地朝著那面墻跑。
有什么東西絆倒了他,砸到了他的腿上。
他聽到有人驚聲尖叫啊,我的相機。
哪來的神經病……
秦明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感覺不到疼,爬著也要去主、席臺上。
那面花墻上有玫瑰,雖然不是枝枝要他去買的那種。
但里面有粉色的戴安娜,那也是枝枝和他的妻子喜歡的。
秦明輝掙扎著再次從地上爬起來,走兩步摔一跤地往前沖。
撞倒了一排的花架。
商玄聽到動靜的那一刻,就將秦芷護在了身后。
時初立即跑到臺下,抱住了受驚的阮清沅。
保安和保鏢都追了進來。
還有跟著追進來的顧詩檸,站到一個無人注意的地方暗中觀察。
秦明輝離臺上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小虎鉗制住了一條手臂,往后擰,膝彎被踢,撲通一聲摔倒。
小虎將他的臉摁在了地上。
他猶如陷入了泥沼,再掙脫不了。
秦芷心臟莫名地抽疼,疼的她皺緊眉頭,捂住了胸口。
商玄扶住秦芷的肩膀,擔憂問道“身體不舒服了嗎?”
秦芷說不上來,就是突然覺得,心里很難過。
秦明輝還在用力地掙扎。
盯著花墻的雙眼,驚恐又無助地往外流淚,聲音破碎“玫瑰……玫瑰?!?
他此時只記得照顧了他三個月的顧詩檸的樣子。
想著顧詩檸快些出現,有顧詩檸在,他才不會那么害怕。
現場變得混亂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