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看父親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秦芷急著要回去看暖暖,商玄說不急這一時。
他帶秦芷去了三部,將三部的徽章給了秦芷。
以后,秦芷和商玄同是三部的大當家,沒人敢再對她不敬了……
晚上的時候,秦芷正抱著暖暖講故事。
一旁的商玄,電話接連不斷。
大多數都是陌生的號碼。
各家媒體打來求證,他與海泰的掌權人是什么關系?
商玄只接了前兩個,后面就設置了陌生號碼自動攔截。
九點的時候,時初打給他。
請示興風作浪的寧則懷和程硯澤該怎么解決?
商玄摘了眼鏡,疲倦地捏了捏眉心說:
“很簡單啊,他們依仗什么,就毀了什么。”
時初道:“如果后面狗急跳墻了呢?要我說,干脆一步到位!”
商玄笑:“你真當自己是灰社會?!”
商玄的底線是,下手時的刀鋒偏離一寸,不殺戮。
但——
他語速緩慢地對時初說:“給他們一條,他們最不能接受的路吧……”
秦芷就在想,什么樣的路,才是這兩個人最不能接受的路呢?
寧則懷是律師,戰無敗績,風光無限,也就最近狼狽了一點。
程硯澤是酒吧老板,父親是干部。雖然不怎么喜歡他,但知道的都叫程公子,也是瀟灑無邊。
她想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到這倆人最不能接受什么哪條路,干脆不想了。
幾日后,進入農歷十一月份。
第一天。
戰無敗績的大律師寧則懷,被查出了行賄罪、虛假訴訟罪,被公關部門抓捕。
秦芷還特意請了半天假,去現場看。
她還打給阮清沅,要不要一起去看。
阮清沅正在為客人量衣,遺憾說不去了。
秦芷說,“那我拍視頻給你。”
寧則懷被戴上了手銬,被警方押著往警車走時,看到了談昱。
他掙著身子渴望地大叫:
“老談,我真實規規矩矩辦案子,我沒犯法,我不想坐牢,你幫幫我,救救我啊……”
眼下程硯澤的酒吧查出了違禁品,全部封停。程父為明哲保身,與程硯澤斷絕關系,并自愿降職調離北城,程硯澤的人現在也關在拘留所呢。
其他幾個哥們看透了形勢。把寧則懷和程硯澤徹底拉黑,老死不相往來。
談昱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焦頭爛額,根本幫不了他們。
他只能說:“我會常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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