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n“老談，你不能不管我……”

慌張之中，寧則懷掃到了一邊看熱鬧的秦芷。

黑色衣著，又戴著黑色墨鏡，手里還拿著吾心萬歲最新款的相機。

風水輪流轉，果然是真的……

寧則懷后悔不已，他用力地掙著身子，像看見了最后一顆稻草，膝蓋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

“秦芷，對不起，我過去對你的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跟商玄說，怎么懲罰我都行，但別給我整莫須有的罪名，我受不了……”

秦芷居高臨下看著寧則懷，“寧律師最清楚，犯罪的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我們始終相信警方，相信正義。”

寧則懷給秦芷磕頭，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秦芷說：“寧則懷，你抬起頭來。”

寧則懷以為秦芷心軟了呢，抬起頭，唇角露出了喜色。

但是，秦芷舉起了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

每一個快門聲音，都像一記耳光抽打在寧則懷驕縱了三十年的自尊上。

他嘴角抽、搐不止。

談昱過來，抓住了秦芷的手腕，說：“給他留著顏面吧。”

秦芷冷笑了一聲，甩開了談昱，學著寧則懷以前的散漫腔調說：

“面子都是自己丟的。某些人啊，這輩子都有洗不掉的污點嘍。”

話音落，警方將寧則懷拉起來，往警車上按。

周圍的人都激動地拍手叫好。

黑心肝的律師，有奶就是娘，誰給的錢多他就給誰辯護，不分對錯，甚至偽造證據。

他過去辦過的每個案子，都是在法律這座圣殿的墻角撒尿。

警察叔叔，我是律所員工，我想舉報他上班時間對我x騷擾……

秦芷紅唇抿起，轉身往車上走。

談昱跑上前拽住了她。

秦芷拿著相機的手朝談昱揮打，談昱躲開，又按住了秦芷肩膀。秦芷手有相機不利于出拳，轉用手肘擊打談昱胸膛。

談昱落了下風，秦芷手臂壓著他脖子，將談昱摁在她的車上。

“談昱，我不是打不過你，而是過去我無權無勢，打傷你，只會讓我自己的下場更慘……但今后不會了，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不客氣了。”

秦芷帶著墨鏡，談昱看不到她能表達情緒的眼睛。

但是她的輪廓線條繃的冷硬。

“那你現在呢？有權有勢了？商玄是你的權勢？”

秦芷松開了談昱，跟他沒什么好講的。

談昱不死心，“商玄，他是海泰的掌權人。”

剛走兩步的秦芷“嗖”地一下轉身，氣勢洶洶地單手抓住了談昱的衣領。

“你想怎樣？”

談昱看著秦芷因商玄而緊張到失控的模樣，心里的痛楚加倍。

“我想你回到我身邊。”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