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起大落了幾次,整個人心神耗竭,渾身軟的下飛機都要阮清沅扶著。
從昨晚下班后到現在滴水未進,她需要馬上喝水進食。
阮清沅像個貼身丫頭似的,給秦芷夾菜,喂吃的,送喝的。
又像個老媽子,一會兒幫秦芷攏攏頭發,一會兒又抽紙巾幫秦芷擦嘴。
眼睛里還有細碎的光閃爍著,滿眼都是連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心疼。
不遠處的時初,看的心里酸酸的。
粘人精跟他一起吃飯的時候,連雙筷子都沒主動往他手里放過。
對秦芷倒是殷勤的狠。
現在女生搞同性的大有人在,當初非要嫁給他干嘛,嫁給秦芷得了唄……
時初從煙盒里拿了根煙,丟嘴里咬著,也不抽,視線在阮清沅身上刮來刮去。
看看,看看……發現秦芷手腕上有勒痕,她又心疼的掉眼淚了。
還去找餐廳廚師要了兩條一次性的白毛巾,用熱水打濕,分別熱敷在秦芷的兩條手腕上。
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阮清沅莫名覺得自己半邊耳朵發燒。
她抬手捏了捏,不經意間回眸,看到時初正站在不遠處。
靠著墻,雙手環胸,嘴角叼了根未點燃的煙,瞇著眼在她身上打量。
眼神有點怪,一種說不出來的怪。
她很突兀地想起來,想到昨晚睡覺的時候。
時初抱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去了她的房間。
堂而皇之地說,以后他們的關系,就算出去開房,也是一間大床房。
意思是以后都要跟她一張床睡覺了。
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時初在沒關燈的時候,就脫光了他們二人的衣服。
男人單腿跪在床上,盯著她的身體看。
她羞惱地去拉被子,誰知時初湊近她的臉,壓低聲音說
告訴你個秘密,男人一旦對哪個女人感興趣,看到她時,腦子里想的都是她不穿衣服時的樣子。
思及至此,阮清沅終于知道時初的眼神哪里怪了。
他腦子的畫面,可能是她不穿衣服時的樣子……
流氓!無恥!
商教授都還沒回來呢,他的心思不應該在商教授身上嗎?
阮清沅想瞪時初。
但是一想到自己此時的形象在時初眼里是一絲不掛的,她就沒有對視的勇氣了……
秦芷填飽了肚子,目光無意間流轉到了二人身上。
恰好捕捉到微妙的眼神流動。
一個慌不擇路,一個緊緊追逐。
額外的合拍。
她假裝沒看見,微微笑了笑,瞅著外面的天空。
算著時間,還有多久能看到商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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