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場夢一樣。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她和阮清沅,一個和海泰的掌權人走到了一起,一個和海泰的二當家走到了一起。
緣分,真是妙不可!
秦芷在商玄的休息室沖了個澡。
商玄的休息室非常的奢華,衣帽間都接近百平。
然而,只掛了幾套男裝,剩余的都是適合她尺碼的女裝。
他早就蓄謀已久的等著她了。
辦公處其實是對外說的,這里更像是后花園。
景觀極美,還有觀星臺,貼滿了她和暖暖的照片。
秦芷心里狠狠的一甜。
將自己收拾妥帖后,秦芷走出來。
聽到有人慌慌張張地喊“時大人,時大人,不好了……”
“道口處來了上百家媒體,不知道哪得來的消息,說掌權人在辦事處,都想一睹掌權人的風采……還有人傳,商玄商教授就是海泰集團的掌權人……”
秦芷聽到后,用跑的到了時初跟前。
大廳的無框屏幕上,投放著無人機傳輸過來的現場畫面。
扛著長槍炮筒的媒體記者,堪比景區擁堵的游客。
時初頭疼“他們怎么會知道的如此具體?”
商玄的飛機就要落地了,從道口飛過時,他們都會捕捉到機身的型號,加以曝光。
那商玄日后再用這架飛機,就多了份危險。
秦芷冷靜地問時初:“還有沒有別的機場可以降落?”
時初說:“有倒是有,現在安排估計來不及。”
商玄的身份一旦暴露會有多危險,時初最為清楚。
他只是一個助理,沒掌握一二三部的秘密,都會遭遇不停的綁架。
掌權人若暴露了,暗殺只怕就成了家常便飯了……
“都是老爺子造的孽,害自己唯一的兒子。”
時初想罵人,硬是逼自己克制住了。
緊急之中,秦芷想出個不是個辦法的辦法:
“時大人,你親自去一趟道口,這樣跟媒體說……”
道口的人群鬧哄哄,車輛也停的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繚亂。
其中一輛藍色的保時捷豪車內,程硯澤和寧則懷大笑著碰杯。
“商玄這一暴露,只怕日子再不會太平了。”
“商玄若掛了,時初和秦芷的后臺就都倒了……到時候,寧哥你跟時初的恩怨可以好好清算清算,把他當狗騎我都沒意見。”
寧則懷咂了口酒,笑容暢快:“沒了商玄,秦芷說不定也能回老談身邊,你的酒吧也沒有后顧之憂了,非常完美!”
“哈哈,寧哥,我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來,咱們先喝酒慶祝慶祝。”
碰杯聲響起的時候,時初的身影出現,站到了登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