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絨的外套衣領溫婉淑靜。
時初黝黑的視線望著阮清沅,喉結輕微滑動……
阮清沅眸子里有擔心還有心疼。
她一手抓著時初的大手,一手捏著消毒棉簽,小心翼翼的清理傷口。
紅潤的嘴巴收成了花朵狀,輕輕吹了吹傷口:“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棉簽剛碰到時初的手心,時初突然反握住了阮清沅的手。
阮清沅以為弄疼時初了,正要說話,整個人被時初拽進了懷里。
受傷的那只手抬起了阮清沅的下巴,低頭把人吻住。
“嗯……”阮清沅意外地瞪大眼睛。
緊張的有點狼狽,身體僵硬,手里還捏著棉簽,不知道該放哪里。
時初手臂將人圈禁在懷里,手掌伸進外套里,隔著一層薄衫在女人的后背游走。
阮清沅不抗拒時初,奇妙的感覺使她閉上了眼睛。
時初吻著吻著,把人壓在沙發上。
唇齒被撬開的那一刻,阮清沅手中的棉簽掉到了地上。
她的手,略微發抖地環住了時初的脖子,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感覺,猶如觸電一般,讓她渾身發軟,喉頭逸出了嚶嚀聲音。
這聲音刺激著時初的每根神經……
不知道吻了多久才停下來,兩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時初的身體還壓在阮清沅身上。
阮清沅全身通紅,眸子里噙著淚水,雙手還在時初的脖頸里,卻不敢與他對視。
時初注視著阮清沅說:“抬起頭來。”
阮清沅沒有聽從。一是因為剛接過吻羞澀,二是因為視頻的事在她心里還沒過去。
她面對時初有一種羞恥心作祟的不安感,心里不自覺發慌。
時初抬起了阮清沅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阮清沅不施粉黛的臉上都是慌張,難過。
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至了耳廓,她鼓起勇氣問時初“你介意……那件事嗎?”
時初絲毫沒猶豫,眸子里的認真清晰可見:
“視頻的事,不是你的錯,誰每天不換衣服?以后再遇到事情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明白嗎?你老公沒死呢!”
除了秦芷,還有人在乎她,這種感覺真溫暖。
“可是我還是害怕。”
“怕什么?”
“我怕人可畏、怕飛來橫禍、怕你因為我被別人笑話。”
“你再這樣繼續糾結這件事,把自己逼的抑郁,我才會真的被人笑話……海泰時助理的老婆,是個腦子轉不過彎把自己整瘋了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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