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咬緊了下唇,知道時初在逗她,但是她笑不出來。
時初又問:“你還在乎寧則懷?”
阮清沅篤定搖頭“不,我和他結婚只是因為爺爺的安排。”
時初聽的心里舒服了些。
“那你就把這事給我忘了,活的開心點兒。要是和我結婚后你的笑容反而少了,讓我的臉往哪兒放?!”
阮清沅怔怔望著時初,含淚微笑。
時初抬頭敲了下阮清沅的頭。
阮清沅痛的摸了摸頭,也不生氣,撇開眸子微笑著。
時初忽然之間覺得,有個阮清沅這樣的老婆,感覺還挺不錯。
雖然跟個麻煩精似的,但是卻讓他不再有清寂的感覺了。
他享受保護她之后,她動情看著他的樣子。也享受每天三更半夜回家,有人為他留一盞燈,看到他的一瞬間眼里滿是歡喜的樣子。
悠悠蕩蕩三十年的心,終于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
商玄正在警局附近的車上等著秦芷。
一輛黑色的防彈級別的私定邁巴赫。
秦芷降下車窗,看著小虎為商玄開車門,他從車上走下來。
有那么一瞬間,她差點以為那不是商玄,而是一個尊貴而神秘的掌控者。
商玄開了秦芷副駕的車門,躬身坐進去。
系安全帶時問秦芷“怎么這樣看我?像第一天認識我。”
秦芷回“差不多……我現在才后知后覺,女人還是應該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此話怎講?”
商玄把安全帶卡進卡扣內,看著秦芷的眼神溫和而明亮。
“我在墓園初見你時,就覺得這人身上的氣質復雜。奈何后來你演技太好,說話又滴水不露,就被你給騙的忘了去懷疑。”
秦芷說完,抿起線條完美的紅唇,將頭轉向一邊,像是生氣了的姿態。
商玄見狀,立即“哄”著她自證“我的錯!是我錯了!但我對你的感情可都是真的。”
“那很難說……人都說男人都是騙子,壞男子騙一陣子,好男人騙一輩子。”
“那這個問題,只能等到我們白發蒼蒼的時候才會有答案了。”
商玄眼底漾開一片融融的愛意,唇角噙著無可奈何卻又甘之如飴的淺笑。
指節分明的手抬起,帶著一絲刻意收斂的力道,輕輕捏了捏秦芷的臉。
車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