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蘭摸著一件黑鉆羽絨服,惆帳的口吻說:
“暫時還不行,后遺癥太嚴重了,說話也不利索。奇怪的是他不關心我、不關心談昱、也不問小耳朵了……每天就要找他的秘書,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蔡美玲:“那你幫他找秘書沒?”
“沒找!談昱的董事長做的好好的,又剛與安全局有了合作,等合作成功,股東們就會徹底信服談昱,他爸以后就控制不了談昱了。”
說到這兒,蔣玉蘭想起了秦芷,又是一聲嘆:
“秦芷也參與了安全局的項目。如果她代表的也是芯動科技多好啊,那談昱就如虎添翼啊。”
蔡美玲說:“秦芷確實是個能旺事業的女人,你娶這個兒媳婦,起碼沒賠錢……不像我家那個阮清沅,嫁給則懷時,她爺爺沒死,我們家護著她不被她那狠毒后媽欺負?,F在她爺爺死了,給了她一大筆錢和遺產,好嘛,她轉頭嫁別人了……而且……”
蔡美玲左右看看沒有人,才恨恨對蔣玉蘭說:“而且還背信棄義,手里還有我家那位的證據?!?
蔣玉蘭震驚:“你們也太粗心了,證據怎么能讓她帶走?這不是給自己埋雷嘛!”
“說的是啊,反正別讓我再見到她,不然非扒她一層皮不可?!?
阮清沅在試衣間聽的一清二楚。
蔡美玲說要扒她一層皮??!
如果她干等著蔡美玲扒她的皮,那她真是懦弱無能到極致了。
阮清沅想著,這一次,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
另一邊,秦芷給暖暖買了衣服,給阮清沅打電話,問她在哪兒。
阮清沅說自己在男裝區。
秦芷乘扶梯去找阮清沅,掃視著商場有沒有新奇的事物,忽然間僵住——
那個穿著淺紫色的身影有點熟悉。
戴著白色的針織漁夫帽,又戴著黑色的口罩,低著頭,她完全看不到她的臉。
但是她的身高跟站姿,讓她覺得,很像顧詩檸。
秦芷乘的是下行的扶梯。
那個女人是上行。
擦肩而過時,女人的頭也沒有抬起來。
秦芷忽然大聲叫了聲:“顧詩檸!”
那個女人沒半點反應。
難道是自己認錯了?
秦芷下了電梯后,又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依然沒有反常的表現,進了一家精品屋。
秦芷自顧詩檸流產后,就沒打聽過胡其紅的消息。
顧詩檸兩次哄騙蔣玉蘭,想來蔣玉蘭不會再留她在北城……
淡紫色的身影進了精品屋后,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